我结扎了 (第3/4页)

戾气在他的五脏六腑里横冲直撞，他会想法设法用自己的重复行为抹去其他人的存在，抹不去就要让程月回想起来时也能联想到他。

    “学，学人JiNg。”程月并不知道萧云在想什么，却被他黑如深渊的瞳仁看得不自在，没能挣脱开他的钳制。

    萧云没有解释，只是沉默地盯着她，等着一个回答。

    程月说的不确定，声音在空气里飘，“目…目前？”

    “哈～”

    萧云偏过头，发出短促的一声。像是自嘲，又像是嗤笑。

    他显然是气笑了，深呼x1几次也没能平复下来，他再转回来看着程月时瞳孔都在颤动。

    “你总是这个态度，所以我才害怕。”

    以往温和的面容逐渐碎裂，取而代之的是冷寂的偏执，渗出血丝的眼白和不安抖动的睫毛昭示着萧云在毁灭和乞求之间来回挣扎。

    程月什么都没有说。

    少年人的承诺有多久的保质期？

    她目前也只敢说自己喜欢萧云，恋人之间的Ai对她这个年纪来说有些过于沉重了。

    当然，床上说的Ai不算。

    未来瞬息万变，她不敢轻易许下诺言，要自己做到才可以要求对方。她都不确定自己，能拿什么保证呢。

    她不相信，也不敢，所以不打算说空话。

    回忆到此结束。

    程月推了推萧云的胳膊，难以忍受身上已经变得g涸发凉的黏腻，要去洗澡。

    浴室里水声哗哗作响，蒸腾的白sE水汽缭绕，欢愉的情绪缓缓退去，疲惫和郁闷又顺着水流被带走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