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鬼也曾深爱过 (第6/7页)

 直到分手那一年，她才知道，这个人从头到尾根本没有工作过。他平时回老家吃饭，靠父母给的零用钱过活，平时只是一边打电动一边写着「总有一天会红」的。

    分手了，什麽也没带走。只留下那只一起养的布偶猫。

    牠还是像从前一样，在她下班回家时蹭着脚踝，在她哭的时候静静躺在身边。

    那份陪伴，不言不语，却也从未背叛。

    於是，张雅涵动手了。

    她将灵能冷凝术与盐雾泡沫融合，制作出一款透明的雪盐甘草霜菓。那是一支彷佛由晨雾凝结而成的雪糕，入口时，先是一滴盐水在舌尖缓缓化开，像极了一滴压抑许久的眼泪。

    但咸意未退之际，甘草冻心便悄悄浮现，温润清甜，夹带一丝淡淡的薄荷与杏仁香气，如同布偶猫柔软的毛、温热的T温，和夜里唯一不会离开的陪伴。

    「像是……海哭了一整夜，但在日出前，还是偷偷放晴了。」她低声说。

    一时，现场鸦雀无声。

    直到第一位海族的观众低头轻轻咬下一口——他本想说点什麽，却忽然眼眶泛红，抿着嘴摇了摇头。

    「……好像想起了那只我没能养活的海蟑螂……」他喃喃地说。

    下一位蓝调海马观众则擦了擦眼角，对同伴苦笑：「我居然吃到咸的甜点，还想起来离婚时那句对不起。」

    这时，优尼与艾琳也在观众席轻轻咬下一口。

    优尼嚐了一口後轻轻闭上眼睛，唇角浮现一丝微笑：「我竟然想起第一次在仪式中弹错音时，jiejie偷偷替我遮掩的那一刻……那种温柔，好像从未消失过。」

    艾琳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