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被学生绑架/往事 (第2/2页)

时叫到办公室，直接了当的问：“你们是不是经常欺负王小明。”

    关时明痛快的承认了，坐在虞澜办公桌上，笑得眉飞色舞，像谈一件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谁叫他那么呆呢，被打了还好声好气叫道理。他还经常到您办公室讨好您，肯定说了不少我们的坏话吧？哎，不过他现在死了我们平时少了很多乐趣呢。”

    关时明遗憾地咂摸了下嘴，假模假样地说：“老师，您对我们这么好，应该不会举报我们吧？”

    虞澜攥紧拳头，手指指节捏得直响，忍住想一拳打上关时明的冲动，微笑道：“当然。”

    忍着怒火把关时明送出办公室，虞澜马上冲到校长办公室，把那封遗书和录音摆到校长面前。

    直截了当地说：“我认为应该报警，然后全校通报。”

    校长放下保温杯，笑眯眯拿起皱皱巴巴的遗书，轻飘飘看了一眼。

    “小虞啊，就算报警有什么用呢？王小明是自己跳下去的，不是被人推下去的算不成刑事案件，顶多口头批评教育几句。我们总不能为了一个孩子毁了一群孩子吧。”

    校长把那张遗书撕得粉碎，招呼虞澜坐下。

    “小虞啊，你不觉得王小明自杀跟你有很大关系吗？你看你平时没个老师的架子跟学生走那么近。你们班学生都以为王小明是会在大家背后偷偷告状的长舌头。”

    虞澜愕然。

    他自小家庭和睦，父母恩爱，身边朋友和善友好，以为所有人都该是这样，至少不应该有悖人伦颠倒黑白。

    “王小明从来没对我说过任何人的坏话。”

    校长显然不以为意，事实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舆论和学校的名声。

    “虞老师，社会上已经报道王小明是因为压力太大自杀。出于人道主义，我们已经补偿了王mama一大笔钱。”

    手里的遗书碎屑被扔到地上，像一只只翩煽的蝴蝶悠悠然落地，“现在关键证据没了。小虞，就当你记错了吧。”

    虞澜不欲多言，拿起开着盖的保温杯往里吐了一大口口水，然后扬手把水泼到他脸上，扭身就走。

    第二天递交辞职信时，不顾校长黑如锅底的脸，拎着桶红油漆在办公室外边的白墙，整整齐齐刷上“傻逼”。

    后来他到现在教学的学校任职，怕因为自己之前和学生相处模式再带来麻烦，才给自己按了个高岭之花的人设。

    少说少做错。

    “小鱼，理理我嘛。”

    霍宣撒娇让人心软软，关辞镜只让人觉得恶心。

    “别叫我小鱼。”虞澜厌恶地别过头。

    “好哦。”关辞镜也不生气，眨眨眼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按，“那说说我第一次见老师你的时候吧。”

    “唔，就在你在圳江镇教学的时候。虞老师，你应该认识关时明吧？他是我表哥哦。”

    那时关时明犯错被二姨送到外婆所在的圳江镇上学，关辞镜逃学偷偷找关时明玩时看到了指挥学生往学校里搬桌椅的虞澜。

    那天蝉鸣不止，虞澜站在树荫下，白衣黑发眉眼清冷，安静专注地指挥着男生搬桌子女生搬椅子。

    忽的有人手一滑，椅子从手中掉落，把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虞澜吓了一跳，踉跄着差点磕到背后的树上，反应过来后红唇弯弯，笑着替那位女生拎起椅子往里走。

    那时关辞镜就想，怎么会有人笑得那样好看。

    “表哥说他们班有个很讨厌的小子和你走得很近，恐怕告了班里不少的状，我就教表哥怎么教训他。”

    “号召全班集体孤立，把他拖到巷子里打，饭里放虫子都是我教的哦。”

    关辞镜想个邀功的小孩，越说眼睛越亮，“然后就在某一天，等他遍体鳞伤趴在小巷时，我靠近他，告诉他死了就解脱了哦。”

    “没想到他还真自杀了。”关辞镜故作遗憾地摇头，眼底却没有任何后悔闪烁着疯狂，“老师应该很伤心吧。”

    “你真是个疯子。”

    虞澜难以置信，面前这个笑眯眯的少年居然心思如此歹毒，和他同处一间屋子都觉得难以喘气。

    关辞镜无所谓耸耸肩，手掌贴上虞澜的脖颈慢慢下滑，揽住细腰，手指摩挲腰侧的软rou。

    “每次看到老师在学校装得那么高冷冷漠我的jiba总是硬得发疼，总会想起那天晚上你被那个傻东西cao出的浪叫。”

    被手掌抚过的地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虞澜恶心的想吐。

    “你那晚听到了。”

    “是呀。”关辞镜撩开衬衣下摆，摸上这身肖想许久的皮rou，“老师那天叫得那么sao，我怎么会听不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老师你还是双性人吧？”

    “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老师，你可以教我怎么cao你吗？”

    虞澜腰身绷得紧直，待那手掌继续往下探时，鼓足劲把关辞镜推跌在地上，冲他脸上吐口水，“恶心。”

    关辞镜眉眼间挂着阴鸷，并未起身，坐在地上一条蜷起一条腿，问：“恶心？那老师喜欢什么样的？”

    虞澜想起霍宣cao他的时候，脑子一抽，脱口而出，“我喜欢大jj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