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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先是狄仁和程科，随后就是这个张晓军，越来越多的线索证明，失踪案跟空间有关，那余陌跟空间到底又是什么关系？

    那红色是什么？

    余陌意识到秦颂在看着自己，没有跟他对视，而是指了指死者的脸。

    是颜料，不是血。秦颂也收回情绪，将目光落在了死者脸上。这颜料看上去像一副什么画，但是显然只是半边。

    我想我们可能需要把所有的头都找出来。

    秦颂指了指地上杂乱放着的篮球，有点绝望，黎苏在一旁也一度嫌弃：你们别指望我去扒人头，我的指甲刚做过，我才不会去做那种脏的事情。

    我靠，你到底行不行啊，男朋友不救你，难道能不生气吗，难道你不想赶紧出去扇他两个大嘴巴子吗？

    多一个人干活，节省一点时间，可黎苏却显然不怎么在意：他救不救我是他的事，我能不能活是我的事，反正就算是死，我也要精致的死去。

    精致的被戳成大rou饼子？

    槽，你说谁是大rou饼子呢？黎苏是个男人，但是没有一点男人的觉悟，上去直接薅头发，秦颂都惊了，我靠，这样薅下去他不得秃顶啊，好在余陌及时掐住对方的脖子。

    去扒人头，不然，你死。

    我我扒还不行吗，可是我没有匕首啊！黎苏还是有点怕余陌的。

    秦颂想了想，把自己的匕首递了过去，而下一秒就听到余陌开口：你敢接他的匕首试试？

    黎苏：不试，不试还不行吗，我去拿斧头，不就是定情信物吗，干吗那么凶？

    秦颂：

    这个黎苏喜欢男人，不会就以为所有人都喜欢男人吧？

    你别听他瞎说，他脑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