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离开 (第3/5页)

声音让索利斯喉咙发烫，想说的话停在嘴边，最终只留下了一句不要担心。

    又是没有消息的一天，努威坐在诊所，呆呆地望着门口。突然一个年轻人跑了进来，大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努威…努威医生，缇米…缇米太太快不行了”。努威用力抓住他的胳膊，询问缇米太太到底怎么了，明明前些天看望她的时候，状态还不错的，拿了些药，背上医疗箱，就催促这个年轻人一起走。

    紧握缇米太太的手，努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能坐在床边哭泣，他检查了缇米太太的身体状况，已经到尽头了，他无能为力。这种无助感和老师去世的时候一样，绝望又无力。

    缇米太太用虚弱的声音，劝慰眼前这个她很喜爱的孩子“别哭，努威，人都会死去的，对我来说死亡，可能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我的一生都被离别、死亡、病痛折磨，现在到时间和我的爱人孩子团聚了，你该为我感到高兴。

    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当时你偷了我的面包。后来或许是看到，我只是个坐轮椅的老太婆，你觉得羞愧，就跑来向我坦白，说可以帮我干活偿还。那时候的你又瘦又小，我相信你一定鼓足了勇气，才敢来承认错误。

    你的勇敢诚实打动了我，之后我们约定，每天早上你得推着我去买菜，报酬就是面包和牛奶。从那以后，你每天都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像是在做什么很了不起的工作。无论刮风下雨都会来，你真是个非常好的孩子。

    我由衷地希望，你能好好的长大，所以我后来，送你去做了你老师的学徒。这是我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在我最后的十年，我真的把你当成我的孩子，看着你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