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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着一个项圈，叼着皮鞭，跪在地上。

    “你谁？”我本就不清醒的脑子更不清醒了，深深地觉得这世界设定乱七八糟的。

    他呜呜几声不说话，我心累，干脆坐到地上，仔细看了看，这不是夜戚吗？

    我端出司机给的醒酒汤，说：“要不你也喝点呢？”

    夜戚凑过来蹭我，终于说人话了：“我没醉。”

    我伸出两根手指：“我不信，这是几？”

    他说：“二。”

    我摇摇头：“你才二，这明明是一，你就是喝醉了，喝醉的人都说自己没醉。”

    他眉眼低垂：“你不要我了吗？要用这种理由拒绝我。”

    我在心里骂一万遍该死的系统不把身份背景写清楚，深吸一口气，问：“你和我又是什么关系啊？”

    他眨眨眼，一本正经地说：“我是你的狗啊。”

    我不是很信：“你怎么就是我的狗了呢，那一开始怎么一副陌生人的样子呀，明明我们不熟吧？”

    他表情认真，一脸严肃：“你怎么不记得了呢，我们网上认识的呀，线下见面也是你说的吧？”

    “是，是吗？”我想要翻手机出来让他给我看看哪个是他。

    结果他接二连三地质问：“为什么装不认识，为什么和别人那么亲密，为什么又要见我又不要我？”

    我就是一个很容易心虚和愧疚的人，哪怕我觉得自己什么也没做，但被这样质问，我真的会担心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害别人的事。我无力地回答：“是这样吗？那我可能失忆了吧，我不记得了，要不然你别当狗了怎么样？不要做跪下的奴隶，站起来，挺直脊梁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