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晚餐》 (第4/5页)

是骇人的惨白，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极大，里面充满了惊恐、哀求，还有近乎崩溃的绝望。

    她看着父亲，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啊……啊……”的气音，像离水的鱼。

    父亲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凶狠，像两把淬毒的匕首，直直刺向母亲。

    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ch11u0lU0的警告：闭嘴。敢说一个字，就一起Si。

    母亲像是被那眼神冻住了，所有未出口的哀求、哭喊，都被堵回了喉咙深处。她剧烈地喘息着，x口起伏，然后，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cH0U空，她瘫软下去，双手捂住脸。

    压抑的、破碎的呜咽，从她指缝里漏出来。不是嚎啕大哭，是动物濒Si前那种绝望的、窒息的悲鸣。

    父亲不再看她，重新转向小倩，脸上又挤出那种难看的、试图温和的表情。

    “就是吃个饭，认识一下，没别的。你……准备一下，明天穿得T面点。”

    阿雨C控着小倩，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父亲拙劣的表演，看着母亲崩溃的沉默，看着桌上渐渐冷掉的、过于丰盛的饭菜，看着那杯还在冒着细微气泡的可乐。

    阿雨没有情绪上的波动。

    他只是看清了一件事。

    从这一刻开始，这个空间，这张桌子，这顿饭，已经不能再被称为“家”。

    所有关于“忍耐”“等待”“也许还能撑下去”的可能X，在父亲开口的瞬间，被一一剔除。

    包括那条曾经被他短暂放进备选方案里的——向外界求助。

    七点二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