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0 Seizure (第1/2页)

    【预警】：Tonic－icSeizure，EmotionalHurt.有失禁剧情，但没有具体描写。

    之后Noah又有过几次严重的全身抽搐，Charlotte替他做了EGG和一系列检查，基本可以确认是脑部受到撞击蛛网膜下腔出血后的并发症，迟发性癫痫。尽管Noah脑子里的血块在慢慢吸收，但他还是持续性地头痛，不到剧烈的程度，在一种或多或少尚且可以忍受的范围。这让Noah的情绪始终没有很好，身体恢复也不尽理想。

    车祸的创伤、哮喘加上免疫力差导致Noah经常发烧，发烧又容易引起癫痫。

    完全是恶性循环……

    Charlotte在处方中增加了抗癫痫药物和镇静剂，使Noah发作没有那么频繁，同时可以缓解一部分神经痛。但副作用是会让人变得嗜睡，精力无法集中，一直处在没有实感、类似于游离的状态里。

    Noah开始慢慢意识到这些后遗症。尽管每一次发作以后，他的思维都很迟钝，无论身体还是精神都需要很长的时间来恢复，但他逐渐明白他的大脑似乎出现了问题，他变得有些沉默，害怕陌生的环境和不熟悉的人，包括照顾他的医生护士。

    这一切在某一次剧烈的强直阵挛性发作后变得尤为严重。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下午，Christian见完客户顺道来医院看Noah，stant也在病房，他们像往常一样聊着天。Christian还是嘴很碎，说了些画廊近期的八卦。

    那个时候stant和Noah对癫痫发作还不是很熟悉，虽然这是一个让人沮丧的说法，没有一个病人或他的伴侣想要在这方面成为专家，但stant在日后许多次Noah经历严重发作的时候都能沉稳地应对，变得可靠而强大。

    只不过此刻，他还不知道当Noah出现凝视半空，意识恍惚，或是身体轻微发抖时，很可能就是癫痫即将发作的征兆。当然，也有一些突然的，完全没有任何准备的发作。Anyway，正当Christian还在吐槽一位三年来不断光顾他画廊但从来不愿意掏一分钱的“铁公鸡”客人，Noah突然失神地望着前方，身体无法保持坐姿，无意识地向后倒去。

    stant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立刻扶住Noah让他侧躺，保持他呼吸道畅通，托住他的头拿枕头垫在下面，然后转身对Christian说：“按铃，叫医生！”

    Christian愣了一下，马上找到紧急呼叫钮，同时紧张又无措地看着Noah。

    这次发作非常严重。几乎是瞬间，Noah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泛着青紫，他睁大眼睛，身体剧烈抽搐着，扭曲成不自然的姿势。stant一边在耳朵旁边小声喊着他的名字，一边说着安抚的话，尽管他并不知道Noah能不能听到。

    然后stant看到，Noah失禁了。

    他的身体还在不断抽搐，但是下身裤子蔓延开深色的水渍。stant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拿毯子盖在他身上，遮住他的下半身，他知道Noah非常害怕在外人面前失态，即便他和Christian已经很熟悉。

    “Christian，你先出去。他没事，等医生来就好了。”stant没有转头，只是背对着Christian略带强硬地说。

    Christian迟疑了一下，点点头，打开门走出去。那是他第一次看到Noah的身体完全失去控制，仿佛被什么东西侵占了意识。

    发作持续了两分多钟。一切结束后，stant听到Noah急促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僵直地躺在床上，眼神放空，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stant把额头贴在Noah的胸口，在那里短暂地停留了几秒钟，他无比希望自己能一早预见这次发作，希望Noah永远不必知道发生了什么，希望Christian刚刚没有在病房。

    这一刻stant并不是软弱，他只是眼看着Noah在他面前破碎，如同一件珍贵的东西被毁灭，他的时间也跟着停滞了。

    医生推门进来。stant抬起头，抚摸着Noah的脸。“Ok，sweetheart。”他非常温柔地说，“没事的，都结束了。”

    ……

    Noah的意识渐渐开始回笼，医生检查了他的体征，询问stant发作的时长和过程中Noah的反应。

    Noah有些呆滞地躺在那里，视线没有望向任何人。“Hey，你感觉怎么样？”stant小声问他。

    Noah缓慢地吸了一口气，呼吸声听起来并不好，比平时重一些。他没有回答，胸口上下起伏着，手无意识地握紧又松开。

    stant用热毛巾擦干净他的下身，在护士的帮助下替他换了裤子和床单。

    Noah重新躺回床上，stant知道他在试图理解发生了什么，他看上去困惑又无助，脸上尽是每一次发作后的疲惫和虚脱。过了一会，Noah开始哭，抽泣让他呼吸困难，夹杂着艰难的喘息，他的身体又在微微发颤。

    “没事的。”stant握着他的手，安抚他的情绪。

    Noah并没有听进去，仿佛依旧陷在被隔绝的世界里，眼神惊恐又无措，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

    护士替Noah戴上鼻氧，stant吻了吻他的额头，Noah几乎是立刻陷入昏睡，在荒芜的痛苦中，尚且来不及询问一切究竟有多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