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 (第4/7页)

难道要现学种地？罗宾想起街上的小摊，提议道：“我们可以卖点柠檬汁什么的赚钱。”

    “可是我们没有柠檬。”

    米奇听说了找到一个贝利的手下，一番启动资金、投资、贷款云云，竟真说动他给你们一笔钱做生意。在你们的不懈努力下，连本带利还赚来一台游戏机，从此你们发现原来罗宾并非商业天才，她的热情属于游戏。

    如果贝利知道做饭一事会在你对他的依恋中占有如此大的比重，或许当初会如烫手山芋一般把这个活丢给你们。不过世上没有后悔药，他也不是很需要，在你“长大”后，从你的希望中抽身离去就成了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

    你以为长大是指成为孤儿院的大孩子，有更多的自由和责任了，但对贝利来说，这是指你到了偿还他养育之恩的年龄，经过一番计算，等于一周一百英镑。起初你不认为有什么不合理的，每天放学去咖啡馆打工，好歹在周末凑出一百块乖乖交给他。

    “不错，”他点了点一堆满是褶皱的零钱，“下周我要三百。”

    你像是被泼了一头冷水，想说什么却终究哑口无言地离开了。只是三百远远不是封顶，五百、七百……与此同时你被镇上是人的不是人的东西糟蹋了个遍，每天只是爬起来生活都困难，你爆发了：“我上哪弄来那么多钱！”

    “我不在乎，”他轻蔑地看着你衣衫破烂、狼狈不堪的样子，“我说了，挨家挨户地上门去求、去干什么都行，我只要看到那笔钱。”

    “我不会交的！我受够了！你难道不是我的……我的……”你歇斯底里地扯着自己乱成一团海草的头发，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用来描述他。

    “不管你想说什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