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刀（十五）我发誓，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第2/2页)

医治的程度，也许她就能获得她想要的。

    但利维当然不会放过她，他g脆开始亲自监督她喝，每次都准备两份药剂，如果她打碎第一份，他就会自己喝第二份，然后侵入她的唇，控制住她的下巴，用最亲密的方式b迫着把药倒灌进她的嘴里。

    她没有了办法，每天躺在床上，任由疼痛侵蚀她的意志。大部分时间，她形容麻木，只有偶尔在想到路德的时候会默默哭泣很久，眼泪浸Sh半个枕头，然后又被仆从们换上崭新的。

    她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怎么了，b如，人们现在认为她是Si是活？再b如，利维是怎么逃出地牢的，他现在每天都在忙什么，他的计划是什么？太多问题，奈娜管不过来了，也不想再尝试去了解。

    自从发现她的头疼并不是简单的压力症状后，他不再强迫她与他za，只是每天都抱着她入睡，有时她头痛过于严重时，他还会为她讲故事，哄她入睡，就像他们小时候一样。

    过了一小段时间后，她的头疼情况变得更糟了，利维对医师大发脾气，然后开始尝试一些其它的、更不传统的方法。

    他把薇岚叫了过来，命令她动用她作为法师的天赋去感知她的问题。薇岚和奈娜一样，显然也觉得他在异想天开，但还是照做了。仆人们把屏风搬来，挡住其他人的视线，奈娜将衣服脱下，任由薇岚对她进行全身的检验。

    检验结束后，奈娜穿上衣服，然后突然拉住薇岚，用很低的声音对她说：“我想Si，帮帮我。”

    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很抱歉，我没有报酬可以给你。”

    薇岚看着她，沉默了很久，奈娜第一次见她总是平静无波的脸上露出如此复杂的神情。

    然后，她拿出了一个物品，放在奈娜的手心里。那是一把朴素的随身军刀，被做成椭圆的形状，没有任何额外的装饰，奈娜记得斯卡军队中的士兵人手一把。

    “知道要怎么做吗？”

    奈娜迟疑了片刻，然后用食指指向自己的手腕，有些不确定的样子。

    薇岚轻轻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指头微微移动了一下，指向一个地方。隔着那里白皙到几乎透明的肌肤，奈娜能看见自己的蓝sE血管在微微跳动着，提醒着她生命的脆弱。

    “把自己泡在温水里，切向这里的血脉，这样，血Ye才不会凝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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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天，利维照常在起床后准备离开，走之前，还在她唇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吻。

    他走后，奈娜对仆人们说自己想要泡个热水澡。

    她把自己反锁在盥洗室里，直接穿着薄薄的白sE睡裙躺进了冒着热气、洒满了玫瑰花瓣的浴盆之中。温暖的YeT将她的四肢包裹起来，暂时缓解了头疼所带来的疼痛，她发出舒适的叹息。

    她拿出藏在身上的小军刀，对着薇岚指向的地方，切了下去。

    第一下，她只是刮破了皮肤，于是她又尝试了一次，这次要更加用力。她感到刀片削开了她脆弱的皮肤，直抵那抹脆弱的蓝sE，血溢出来，和玫瑰花瓣一样的颜sE。奈娜还是不太确定自己是否做对了，但实在没有力气去检查了，她放任自己靠在浴盆中，感到呼x1开始变得有点困难，头倒是不痛了。

    她开始想很多有的没的东西，亲吻过的嘴唇，听过的故事，看到过的风景，吃过的食物，甚至开始在心中对自己哼起了少nV时代最Ai的那首曲子——

    四月是最残酷的季节，

    五月万里无云，六月伤痕累累，

    我将永不能忘记，关于丁香与玫瑰的一切。

    就在她觉得自己几乎要完全睡着之时，突然有人踹开了房间的门，然后一GU强势的力道将她从水里提起，再将她护在自己的怀里。

    唔，好吵，好痛……感到有水灌进自己的喉咙里，她咳嗽着，这样想道。

    “奈娜，奈娜，快睁眼！”那个人似乎这样对她吼道。

    伯塔？她隐约听出那个声音来自谁，内心感到疑惑——他怎么可能在这里？他已经走了，离开了她，去追随他想要的自由生活，而且，他从来不会叫她的名字的，只会喊她“小哑巴”。

    奈娜觉得自己一定是已经Si了，或者至少是快要Si了，才会产生这种幻觉。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松了口气，头朝一边无力地耷下去。

    但那个声音的主人非常顽固，一边用什么东西包扎住她的左手腕，一边怒气冲冲地命令着她：“奈娜！奈娜！快睁眼看看我，不要Si，听见没有？！你敢Si的话，我……”

    他又说了一堆什么东西，她听不太清楚，然后，他开始不停地亲吻她的嘴唇，语调也变了，几乎像是在哀求她。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来晚了，对不起……奈娜，求求你不要Si，好不好？我知道你现在很痛、很想放弃，但是再坚持一下，就一会，我发誓，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再也不会离开你身边了……”

    对不起？求？那个高傲的家伙也会说出这样卑微的词吗？奈娜记忆中，伯塔从来没有向任何人道歉过，更不必提说出那种祈求的话了。

    所以，她一定是Si了吧，才会想出这种荒谬的台词。

    然后，她的意识彻底陷入到寂静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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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真有神明，让一切重新来过。

    ……

    你和我由Si复生，回到纯真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