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后被发小的xp吓死_正文完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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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完结 (第2/2页)

精的快感点上。他忍不住扭动身躯,同时感到体内的jiba直跳。

    在这样的揉弄中,他突然挺起小腹,肠道中分泌出一股体液,同时马眼开合,滋出透明液体,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潮吹快感。

    他被这感受刺激得几乎晕厥,好半天没有反应。郑肁拔出jiba的同时,那张rouxue开始rou眼可见的颤抖,吐出一大股白精。

    这次真的要换沙发了。

    被洗干净放在床上,沈雁图才稍微缓过来一点。他心里一片平静,不知道该想些什么。倒不是因为后悔,也难得从没责怪过任何人,只是平静。

    他曾经以为自己爱的是那个救世主般的朋友,所以宁愿守着这个秘密入土,也不敢吐露半分;他也曾怨恨自己的性向和癖好,恨自己胡乱沉沦欲望的恶行。

    郑肁被雷劈到昏迷的时候,他六神无主,在佛前一百零八叩首,求来了那张符纸。也许是他不够虔诚,后来郑肁是醒了,转瞬之间一切也变了。

    但今时今日难道不是他所求的么?

    曾经他也会幻想,如果他和郑肁之间能有那么一丝两情相悦,都能让他心动难抑。但现实毕竟不是言情,他对郑肁的了解也还是浅显。

    在经历一些强暴、互殴、自残之后……他彻底醒悟了。或者说,郑肁现在是病了,但他被治愈了。

    意识到真实的郑肁不那么完美,让他突然释然了。

    郑肁此时也就躺在他身边,只是看他发呆,所以一言不发。曾经何时沈雁图也是这么偷偷看他,直到视线交汇,再慌忙闪开。

    他目光调转,郑肁却到底不是那个性格,依然直白地注视他,然后掏出一枚戒指,戴在他无名指上。

    沈雁图低头看了一眼,虽然是男款,但嵌了满钻,看起来不像个玩笑。

    他眼见郑肁自己也戴上相似款式,才忍不住问:

    “那你结婚的时候,你老婆的那枚要戴在哪呢?”

    郑肁话接得很自然:

    “什么老婆,你就是我老婆。”

    沈雁图只觉得他发病了,摩挲着戒指道:

    “我顶多是小老婆吧。你还是得娶一个女人,不是么?”

    “是我把你变得这么低自尊的吗?”

    “……我就这样。”

    郑肁抓住他那只乱晃的手:

    “没有别的男人女人,就你。”

    “你犯病了。”

    “没有。”

    沈雁图定定看着他,说:

    “把你的钱全部给我。”

    “我立个遗嘱。”

    “……你是真病了。”

    过了一会,他还是舍不得错过这一刻,于是问:

    “那你喜欢我吗,你喜欢我什么呢?”

    郑肁很快想到了回答,这答案让他显得有些脆弱,但他还是说了:

    “只有你在身边,我才觉得真实。”

    “什么真实?”

    “一切,我和你,全世界。”

    如果此时看他一眼,沈雁图也许会发现自己得到了一些超乎想象的东西。可他正纠结于对方的措辞,他觉得郑肁病好以后肯定很后悔,他根本不会说这些软弱的话。

    “……那就好。”

    他模棱两可地说,凝视着天花板,视野逐渐模糊。直到一阵难以抵挡的倦意,让他不得不闭上双眼。

    确认他睡着后,郑肁从床上轻手轻脚地爬了起来。

    他来到一片狼藉的客厅,没去管沙发,而是把餐桌上的食物迅速倒进了厨余粉碎机。

    最后一丝痕迹都清理干净后,他才颇有些遗憾地在餐桌边坐下了。

    俗话说得好,用谎言来印证谎言,得到的只会是谎言——就像他永远不可能知道,沈雁图今夜如此动情,是吃了他下的猛药,还是真的为他所倾倒到这个地步。

    不过郑肁一向是个结果导向者,这个局面没有影响他的心情。既然他已经把那枚戒指戴在沈雁图手上,他就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他对此感到心情大好,甚至想哼上两曲。看见桌边散落的药片,随意往嘴里丢了几片——那只是些营养片而已,正好补充补充维生素。

    他的手指差不多好了,但指纹淡了一圈。燃指作灯,某种程度上他甚至骗过了佛祖。对比之下,对沈雁图的诓骗简直信手拈来。

    不管怎么说,郑肁的本性比他想象中还要顽劣。但他决心骗他一辈子,却也是真情流露。甚至比沈雁图所能想象到最真挚的感情,还要真上几分,而差不多就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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