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的告别》调香师am;失明钢琴家 (第7/8页)

 顾清和忽然动了动鼻尖。

    像小动物一样。

    他低声说：「你来了。」

    季沉砚愣住。

    「你怎麽知道？」他问。

    顾清和笑了。

    「我闻得到。」他说。

    「你的味道……从来都不会错。」

    季沉砚眼眶瞬间红了。

    他想说，我在。

    1

    我一直在。

    可是下一秒，顾清和忽然皱眉。

    像是用尽力气去捕捉空气里的那一丝香。

    「你……」他声音很轻，「你是不是……离我更远了？」

    季沉砚的心一沉。

    他知道自己身上已经不再喷那支香了。

    他以为这样就能让顾清和慢慢放下。

    可他忘了——

    对一个失明的人来说，香气不是点缀。

    香气是世界。

    是Ai。

    是他唯一能抓住的你。

    顾清和在黑暗里，像孩子一样m0索。

    「你在哪？」他问，「你过来……你让我闻闻……」

    季沉砚站在原地，像被罪恶缠住。

    他不敢靠近。

    因为他怕自己一靠近，就再也走不了。

    顾清和忽然哭了。

    那是他第一次哭。

    他哭得很安静，像琴键上掉下的一滴水。

    2

    「你说过……我靠嗅觉就能认出你。」他哽咽，「你说过……」

    季沉砚喉咙像被撕裂。

    他终於走过去，俯身靠近。

    他把额头贴在顾清和的额头上。

    然後他轻轻喷了一下那支香。

    顾清和立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