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祈祷 (第2/7页)

对我哭；对我抱怨在学校发生的种种......」

    「你得允许我哭一会，我还想做个有血有泪的普通人的。」

    因为哭可能是我现在唯一一个能够证明自己还是个人的行为了。守灵的那些日子，邢绍夫妇和简安泽也都有来看望，简安泽说我跟个鬼魂一般，面无表情、声音沙哑、眼睛还布满了可怖的血丝，还不哭不闹的，令他毛骨悚然。

    我笑不出来，只能点点头，然後继续望着晏秋的遗照，活像个「望夫石」一般，此词出於邢绍口中。

    他们竭尽所能地希望能让我轻松一点，我那时常拿刀子出来割手腕企图寻短，他们虽然极想将我手中的刀子夺走，却因为我情绪不稳定只能再三劝阻，才终於把我劝回来，倒也是辛苦他们了。

    我的手有些脱力，我赶忙扶正了坛子，才继续道：「你自由了。」

    我的声音，被海浪埋没，那是卡在喉间的海浪，亦或是眼前翻涌着的浪涛，於我而言，再无影响。

    我将岳母扶起，搀扶着她搭上船。船上的气氛是令人窒息的，我试图让自己想些过去有趣的事情，可又发现这是如此悲哀的一件事情，我竟只能靠着过去的记忆来让自己感到快乐，不自觉地红了眼眶。

    「学长好。」一个身形苗条的nV孩子出现在我身旁，我应了声，调整了下心态後，问道：「你怎麽认识我？」

    「听同学们说的故事知道的，就是你的一些Ai情故事。」她平淡地说着，而後又问道：「失去Ai人......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吗？」

    想了片刻，我只道：「因人而异吧，但悲伤肯定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