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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递出去的信 (第4/7页)
着衣襟,并不重。 走到下坡的石路时,他却伸手按了一下,随即放开。 他已记得纸上写了什麽,没有理由再取出来确认。真正使他放不下的,是那三个名字前面,还有一行写着私下相助。 走过这段路,事情便不能只留在他们四人口中。 窄街到了。 两边的店家将粗细不同的绳索挂在木架上,有的盘成圈,有的垂过人肩。菊崎仁沿街寻去,看见那架低棚时,先停在对面一家铺子的檐下。 收件铺里有人。 一名客人正把包好的物件交到柜上,柜後的人拿绳系妥,核了收件去处,将物件挪至侧边。整个过程平常得很,连等在门口的人,也只是在避让出来的客人。 菊崎仁望了一会儿,才越过街面。 柜後那人穿着便於做事的窄袖衣裳,袖口磨得发白。他抬眼看见来客,先问:「寄什麽?」 菊崎仁没有立即取信。 「替裴照衡送件东西。」 那人的手停在绳结上。 「交给谁?」 「林森森。」 柜後那人看了他一眼,将手中那件包裹收妥。 「往旁边站。别挡着门。」 菊崎仁原本备好的一声客气招呼,顿时卡在喉间。 他在帮里向来是让别人挪位置的人,到了这里,对方却连请字也省了。他看见後头又进来一名送货的,便向侧边退开,没有发作。 那人先替後来的客人收了货,才转回来。 「东西呢?」 菊崎仁将信取出,却仍捏着一角。 「你能转交?」 「你是来送,还是来问?」 「总得交对人。」 柜後那人看着他,目光移到封套上。 「给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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