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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涨得通红。

    体液充当润滑剂，李明绪进入得比较顺利，只是程觉咬着牙，好像疼得难受。李明绪又去哄他：“慢慢来……好乖。”

    “李明绪，你吃什么长得？怎么那么大？”

    “对不起啊。”李明绪咧嘴笑道。

    等yinjing尽数没入，程觉绷紧的神经逐渐放松，李明绪开始蓄力向上顶，嘴里说些安抚的话，程觉压着嗓子呻吟，任由他纵欲。

    程觉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如此yin荡，仿佛只要李明绪一触碰他的皮肤，他就会立刻讨好地张开双腿。

    暴雨拍打树叶，盖不住他们欢爱的声音，程觉心想，他不是乖，是自暴自弃。

    李明绪真的把他当成男朋友，经常带他去参加一些社团活动。最后几个月班上的氛围明显阴沉下来，班主任不再事无巨细，关注每一个学生的动向，他找各科任课老师开了个短会，让他们把注意力集中在一部分有希望的学生身上。程觉成了边缘人，偶尔逃课，也不会被班主任责难。

    某个周末李明绪邀请他去自己家里玩，说是有几个初中同学要来找他，他们毕业之后都去了外地，但是一直和李明绪保持联系，好不容易有机会聚一聚。

    “他们都是我很要好的朋友。”

    程觉不清楚他们要好到什么程度，但是他对于进入李明绪的社交圈已经不那么排斥。

    “你爸妈不在家吧？”

    “他们去出差了，要明天才回来。”

    程觉没有顾忌，很快就答应了。

    到李明绪家里的时候，人已经到齐了，吴嘉也在。几个男生坐在沙发上边抽烟边打游戏，程觉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李明绪好像时刻关注着他，让他的朋友把烟掐了，又把落地窗打开，大风很快将烟味卷走。

    “明绪，这是谁啊？”一个戴眼镜的男生问道，人看上去挺随和。

    他们都挺好奇，没听说李明绪还找了别人来。

    李明绪拉着程觉的手，大方地介绍道：“这是我男朋友，程觉。”

    程觉惊呆了，满脸尴尬，他从来没想过李明绪能当着别人的面把他们的关系说出来。

    吴嘉看着他，不屑地”啧”了一声，没人注意。其他人好像也有些惊讶，但是很快调整好状态，笑道：“真稀奇呀李明绪，你他妈竟然先谈恋爱了！我们都还没女朋友呢！”李明绪小学跳级，年龄比他们都小，又很爱玩，没想到先谈恋爱了，虽然他们都知道李明绪是双性恋，但是看到他真的找了个男朋友，还是不免吃惊。

    他们很热情地自我介绍，程觉感觉不是太坏，顺着他们说道：“我叫程觉。”

    李明绪给程觉切了一盘水果，要他坐在边上看他们打游戏，几小时之后游戏玩累了又开始打扑克牌，青春期的少年情绪异常激动，嘴里不时冒出来几句脏话，偶尔兴奋地嗷嗷乱叫，茶几上都是吃剩的零食，东西摆放得乱七八糟。程觉倒也不觉得讨厌。

    李明绪玩腻了，很自然地躺在程觉大腿上。好在他们玩的很专注，没人关注。

    天色渐晚，李明绪留人吃饭。

    “我家保姆差不多来了，你们吃完再走吧。”

    众人都点头答应，他们又围坐在沙发上，聊些从前的事。

    保姆很快来家里做饭，冰箱里食材管够，李明绪交代她多做几个菜。过了一个小时，大家兴致勃勃地坐上饭桌。

    吃到一半的时候，玄关突然有人进来。

    李则诚和李俨边谈事边往里走，李俨手上牵着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看见客厅有陌生人，怯怯地躲到李俨身后。

    李明绪赶紧过去迎接。

    “爸，俨哥，你们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他弯下腰，小男孩就喊着“哥哥”，过去拉他的手。

    “小穆也来了。”李明绪说道。

    李则诚注意到那一桌子人，他们都站起来问好。程觉侧着身，不敢把头扭过去，他握着拳头，祈祷李则诚不要注意到他。

    “爸，他们都是我初中同学，难得过来玩。”

    李则诚点点头，让李明绪好好招待，又说还有事，要跟李俨去书房谈。

    小穆跑过来要和李明绪玩，被李俨拉回去。

    “很晚了，你mama交代要让你早点睡，赶紧去洗漱。”李俨的语气颇为严厉。

    小穆不乐意，别扭了好一阵，李明绪哄了他几句，他只好乖乖跟着上楼。

    接下来的时间，程觉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他本来也没怎么说过话，除了李明绪，没人注意到他。

    程觉看了一眼李明绪，发觉李明绪也在看他。

    怎么了？李明绪用眼神示意，程觉轻轻摇头，他尽量保持表情平静，不让李明绪看出异样。

    吃完饭又聊了会天，李则诚没再下楼。

    李明绪把一群人送到门口，又腻腻歪歪地吻了他一下，这回彻底被看见了，程觉不好意思地别开眼，不敢看那些人。

    人差不多走光了，李明绪在出租车边和程觉道别。

    他微微弯着腰，露出两个酒窝，说道：“哥，晚安，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