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2/2页)

下自身有关的事情。

    倒也不是不愿意互相交换信息，而是至今为止都没有挑起相关话题的时机；如今终于展开了话题，不是过于敏感的事情，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内容，秋宇澄自然不会遮遮掩掩、闪烁其词。

    “她和她后老伴儿一起住，”秋宇澄简明扼要地讲明自家的情况，“我们都是本地人。”

    一个“后老伴儿”，可以衍生出来很多新问题——之前的老伴儿去哪儿了？是离异还是丧偶？离异的原因是什么？丧偶又是因为什么？后老伴儿是什么时候找的？……林林总总，全问下来，大概可以成为一道非常下饭的“菜肴”。但是，封睿没有就此展开话题——不知是对这些不感兴趣，还是出于礼貌点到为止——而是继续询问与秋宇澄有关的事情：“你经常去看望她吗？”

    “也不算经常吧……”秋宇澄回道，“一个月，或者半个月一次？有时候可能两三个月才见一次。主要不是快到中秋了吗，我们约好了，节前提前见面吃个饭，过节的时候就不用特意去她家了，省得尴尬和麻烦，毕竟也不是原生的一家人。”

    “所以，”封睿瞬间抓取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信息，“你中秋的时候不用去看她？”

    秋宇澄给出肯定的答复：“对，不用了。”

    “既然如此，”封睿笑道，“你就陪我一起过节吧。”

    中秋节，中华民族传统的节日，也是注重亲友相聚的日子。这样重要的日子里，封睿不去和家人团聚，却要和秋宇澄一起度过……为什么？是因为家人离得太远，还是因为和他一样，在此之前已经和家人单独聚过？秋宇澄很想像封睿那样爽快地提问；他望着封睿，脑子里反复掂量着措辞，却是半晌无言，连一个音节都没能发出来。

    或是看出了秋宇澄在疑惑，亦或是本就打算解释一二，封睿主动开口道：“我和我父母闹了点矛盾，过节就不回去了。”

    “啊，这样啊。”问题得到了解答，不过情况听起来有些复杂，秋宇澄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好敷衍地应和了一声。

    封睿眯着眼睛，笑着问：“你不好奇我和他们闹了什么矛盾吗？”

    秋宇澄当然好奇：关于封睿的事情，他全都想知道。但是，他不敢问出口。他不知道这种程度的好奇是否会越界，是否会让封睿察觉到他对封睿有超越朋友的关心。

    为了避免心意暴露，秋宇澄胆怯地选择了岔开话题：“你想怎么过？去看电影吗？”

    封睿笑了笑，没再纠结之前的话题，顺着秋宇澄的话音，讲出自己临时想出的计划：“咱俩一起出去玩吧。”

    “出去？”秋宇澄问，“去哪儿？”

    封睿实话实说：“没想好。不过，假期足够长，应该可以去远一点的地方。”

    中秋连着国庆，一周的长假，的确可以实现远途旅游。这个方案，秋宇澄是很心动的：他本就喜欢旅游，能和喜欢的人去做喜欢的事情，他自然是愿意的。但是，这个方案，他难以同意。

    “抱歉啊，”秋宇澄遗憾且愧疚地说，“我可能没法和你一起出去旅游。”

    “为什么？”封睿不解地问。秋宇澄明明很感兴趣，他已经看出来了，可是秋宇澄却选择了拒绝。

    “我要参加朋友的婚礼。”秋宇澄给出拒绝的原因，“很重要的朋友，必须要出席。”

    “哪一天？”封睿追问道。

    “三号……”

    从9月29日开始放假，一直放到10月6日，10月3日，正好在中部，像把无情的利刃，将长假劈成了两个短假。

    “这样啊……”封睿短暂消沉了一下，随后很快振作起来，提出退而求其次的方案，“那咱们可以去近一点的地方，两三天就回来。这样可以吗？”

    秋宇澄没有拒绝的理由，也没有拒绝的打算：“可以。咱们去哪里？”

    “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封睿说，“咱们可以慢慢商量，一起决定。”

    “好。”

    从这一天起，除了沈鸣的婚礼，秋宇澄又有了新的期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