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Overig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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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悠和湘澄相继洗完澡，今晚打算睡在客厅的L型沙发上。林悠把两个枕头放在转角，自己睡长边，湘澄睡短边。

    电视播着YT网红影片，音量不大，光线在天花板上跳来跳去。湘澄抱着抱枕，视线却一直落在林悠的手机背壳上。

    林悠低头看着萤幕，看见傅如依那个“我没事”的贴图，像被她幼稚的酸戳了一下，唇角不自觉弯起来。她回了几个安抚的贴图，才把萤幕按暗。

    湘澄忍不住问：「悠，你在跟谁聊天？」

    「朋友。」林悠回得很自然，却没有多补一句。

    湘澄眨了眨眼，语气像玩笑，却把字咬得很轻：「不会是傅总监吧？」

    林悠沉默半秒，最後还是选择坦承：「嗯。」

    湘澄的眼神一紧：「你们在聊什麽？」

    「就跟她说，到家了。」

    「你现在会主动报平安喔？」她笑得像玩笑，「我以前怎麽没有这种待遇？」

    林悠指尖微不可察地一紧，心口像被戳到一个旧洞。她没有接那句“以前”，只把呼x1放慢一点，尽量让语气保持平稳。

    「就……对啊。」她笑笑，像想把这句话带过去，「她偶尔也会跟你一样，传一些影片给我。」

    「什麽影片？」

    「冷笑话……之类的。」

    湘澄把被子拉到下巴，眼神还盯着她：「你说几个给我听，我来评判她的品味。」

    林悠绞尽脑汁，y挤出一个超冷的：「几点不能讲笑话？」

    「几点？」

    「一点，因为一点都不好笑。」她讲完自己都後悔，用手机挡住憋笑的自己。

    湘澄沉默两秒「就这个，你可以笑这麽开心？」

    她不是觉得笑话冷，她是不懂——林悠居然愿意为那个人，把自己变得这麽容易笑。

    林悠传了一个晚安贴图给傅如依後，把手机放到一旁：「湘澄，问你喔，你真的这麽讨厌如依姊吗？」

    「讨厌。」

    「为什麽？她不是很用心在带你吗？」

    「可是我觉得她教我是另有所图……」湘澄把声音压得很平，像把心虚也一起压住。

    林悠看着她：「她图什麽？」

    「我不知道。」湘澄的喉咙滚了一下，指尖抓紧抱枕边缘，「我只觉得她那样单独指导我，会让我在同事间很难做事，而且……」

    「而且？」林悠追问。

    湘澄眼神飘了一下，像差点把那句“她图你”丢出去，又y生生吞回去。「而且我好像被夹在她和江经理中间。」

    林悠皱眉，语气转得很快，想把矛头拉回“工作”：「说到江经理……我一直很不明白他到底在忙什麽。你之前有跟我提过他很常不在公司，都在外面跑客户。他有教你什麽吗？」

    湘澄像被扯到某根绷太久的弦，她本想笑着带过，结果眼泪掉到抱枕上，很快Sh出一小块深sE，她还假装没事地用手背抹，越抹越停不下来。

    林悠心里一沉——她原本只是想转移话题，没想到直接把她的委屈撕开。

    「完了……」林悠在心里叹。

    湘澄哭得停不下来，一边抹眼泪一边抱怨，语气里全是压太久的疲惫：「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客户要跑，三天两头都找不到人。然後又要我扛……我真的快扛不住了。」

    林悠低声：「他又骂你？」

    「对啊！」湘澄哭到鼻音都出来，「文件版本控不好就骂我、交期被客户追就骂我……可是他自己根本不在！我一个人怎麽可能顾得住所有环节……」

    林悠的眉头越皱越紧：「这江经理真的是在跑客户吗？感觉对工作上的事也不太上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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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对啊！」湘澄像抓到同盟，哭得更凶，「还好还有傅总监在……至少她把流程讲清楚，她是真的在教我。」

    话说出口的瞬间，湘澄自己也愣了一下，像把一直护着的偏见亲手拆掉。她x1了x1鼻子，嗓子发紧，声音忽然小很多：「我……那天她把我从会议室拉走，其实蛮感谢她的。」

    林悠看着她，声音放柔了一点：「所以你也不是真的讨厌如依姊，对吧？」

    湘澄把脸埋进抱枕里，闷闷回：「……嗯。对啦。」

    林悠叹口气，看着卫生纸被cH0U掉大半包，心里又酸又无奈：「抱歉，害你哭得这麽惨。」

    湘澄抹了抹脸，声音还带着鼻音：「没关系啦……抱怨完後好多了。」她停一下，像终於吐出最脆弱的那句，「恺杰不在，我都没有人可以说话。」

    林悠心口微紧，却还是把那句话说出口——不暧昧，只是朋友的手伸出去的那种陪伴

    「还有我可以听你说啊。」

    湘澄抬眼看她，眼神软了一点点：「悠，谢谢你。」

    林悠点点头，把被子往上拉，像把界线也一起拉好：「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早起。晚安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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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湘澄小小声：「嗯，晚安。」

    客厅灯关掉後，黑暗把所有情绪都包起来。电视也关了，剩下的只有呼x1声与空调很轻的运转。

    隔天早上，两人准备出发去水族馆。

    林悠把外套穿好，确认票和钱包。湘澄在玄关换鞋，动作b平常慢一点，像昨晚哭过後还没完全恢复力气。

    她们站在电梯口，看着火车时刻表，林悠的指尖在萤幕上滑动，湘澄则抱着手臂，鼻尖被冷得微红。

    突然，901的门打开了。

    门轴很轻的一声，像有人把一块布拉开。走廊的空气瞬间变得狭窄，连电梯提示音都显得太清楚。

    傅如依走了出来，外套穿得整齐，手上拿着手机，像真的只是要出门买早餐。她看到两人时，表情几乎没有裂缝，先对湘澄点了点头，语气平到像在公司走廊：

    「早。」

    下一秒，她的视线落回林悠，停了半拍，才低低补上——那一点点柔，只有林悠听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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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早。」

    林悠心口一跳，下意识想靠近又不敢动，仅仅回了一声：「如依姊...早。」

    湘澄站在旁边，她的目光在傅如依的脸、林悠的表情、再到901门牌之间来回，最後她的眼睛忽然撑大，像终於把所有拼图拼完。

    「悠，」她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颗石头砸进走廊的安静里，「你邻居……是傅总监？！」

    ##作者OS:对不起了，读者菁大大，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跟你反着走的QQ请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