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Massage (第1/2页)

    春节过後，江北的街头重新热闹起来，霓虹灯闪烁、车水马龙，整座城市像被看不见的齿轮重新推动，日常的节奏再次运转。

    &的新菜单正式上线，从年前释出的宣传照片就在社群引发热烈关注，开业後的第一个礼拜更是座无虚席。

    订位电话响个不停，网路预约直接排到两周之後。外场的候位板写满，连临时加开的两张吧台位都被抢光；客席交谈声和餐具碰撞声此起彼落，空气里弥漫着烘烤与香料交织的热气，一踏进门就像被一GU忙碌的温度包住。

    林悠的每一天都像被时间追着跑，早上检查备料、确认叫货，中午和晚餐高峰时段忙着出餐，空档又得补料、备料，几乎没有喘息的空间。

    但她反而不觉得烦。每当看见客人嚐到新菜时露出满意的笑，或有人在结帐前特地回头说一句「这道太好吃了」，她心里那GU踏实就会把疲惫压下去——忙，至少是有成果的忙。

    小曜也下场支援吧台，袖子往上卷起，极短卷发跟着雪克杯的摇晃晃动，动作熟练俐落又带着一点玩心。

    「厨房吧台进单罗——」小唯对着耳麦喊。

    「吧台要等唷——」小曜回应，同时单手把装饰稳稳放上杯缘。

    「厨房蛇草了唷——」林悠呼麦，另一只手还在翻炒义大利面，锅子一甩，面条落下去刚好不黏锅。

    小唯看着眼前流畅的节奏，忽然想起三人曾经在米其林餐厅共事的时光，嘴角不自觉弯起：「我已经帮你们把时间都拉好了，稳稳做就行。」

    厨房、吧台、外场配合默契，像齿轮JiNg准咬合。店里热闹却不显混乱，对三人来说，这样的氛围，真的是久违了。

    北区办公楼里仍残留着新年的气息，茶水间贴着红红的春联，门口还挂着未拆下的灯笼。

    「年前那批货，田氏非常满意。这次下了更大的订单，数量几乎翻倍。」

    会议室里，傅如依把最後一页资料翻过，语气一如既往平稳，只是那句「非常满意」落得特别乾净。

    桌边传来一阵低低的惊呼，大家的表情从年後的倦意转为亢奋。

    「这是今年第一个关键案子。」傅如依把投影上的排程点了一下，「江经理，接下来由你们组主导。交期、文件、供应链每一步都要可追溯，不能掉链。」

    「明白，总监。」江经理笑着点头，眼神里带着自信。

    然而接下来两周，状况并不理想。

    江经理频繁往外跑客户，回到公司时已是下班时间，很多指示只能透过讯息零星下达。文件来回修改了好几次，同一份文件同时存在三个版本：有人改了栏位名称、有人补了附件、有人又把旧版寄给供应链。到最後，大家都说自己手上那份才是“最新”。

    某天下午，傅如依路过小会议室，声响从门缝里传出来

    「这麽简单的文件你也能交错？湘澄，这单是大客户，你到底有没有用心！」

    湘澄低着头，想辩解却张不开嘴，手里的资料被她捏得有些皱。

    傅如依轻轻推开门，声音不高，却把空气压住：「江经理，借我五分钟。」

    江经理愣了一下，表情僵了僵：「傅总监？」

    傅如依视线扫过桌上的资料，没有责备、也没有情绪，只把重点落下去：「这案子风险很高，我先把关两天，把流程跟版本控稳。」

    她把话说得像流程需要，但其实是在把湘澄从江经理的情绪里拉出来，也把案子从失控边缘拉回来。

    她停了一秒，语气像在分工，而不是夺权：

    「湘澄跟着我走一遍，确认每一步为什麽这样做。你那边把客户端先稳住，交期与条件先谈定，我们回头再合流。」

    江经理脸sE沉了一点，笑容勉强牵起来：「当然，您是总监，您说了算。」

    他收起文件匆匆离开，走前还把椅子推得有点大声——像是不甘心，又像是提醒在场的人他仍是个经理。

    会议室里只剩傅如依和湘澄。

    湘澄低声：「总监，对不起……我真的有确认——」

    「先别急着道歉。」傅如依把资料翻开，指尖点在错的栏位，「我们先把问题厘清。错在哪、为什麽错、下一次怎麽避免。这三个回答出来，就不会再重复。」

    她把一份简表推过去：「这是明天要用的时间表，我先帮你重新排好，方便你掌握进度。今晚回去把采购需求补齐，明早跟我确认一次。」

    湘澄接过，抿着唇：「谢谢总监。」

    傅如依看着她，语气稍微放柔一点，仍不失界线：「今天的状况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先把步骤走顺。你跟着我做，做顺了就能。」

    湘澄点了点头，却没再多说什麽。走出办公室时，她心里有一种复杂的感觉——既感谢，又隐隐觉得自己像被看穿。

    隔天上班，江经理来到她座位旁，语气看似随意：「湘澄，总监最近是不是对你特别照顾？」

    湘澄愣了愣：「江经理，您是指？」

    江经理挑眉，像在开玩笑：「什麽会议都让你参加，什麽文件都亲自教你改。我不是说你不好，只是其他人可能会觉得你有靠山。」

    他笑了一下，笑意却没到眼底，把字咬得很轻：「我只是好心提醒，靠山这种东西，站得太近，也会砸到自己，责任会落在谁身上，你也知道。」

    说完他就走了，像什麽都没发生过。

    湘澄盯着桌上的文件，心里升起一丝说不清的情绪——明明今天才刚觉得自己学到东西，下一秒又开始怀疑：傅如依是真的想教她，还是另有原因？

    三周过去，餐厅终於稍稍回到正常轨道，林悠才有了喘息的空档。

    这段忙碌的时间里，她回到家已经是九、十点的事情，进门後匆匆洗澡就倒头睡。

    唯一跟以往不一样的是———再累，她也会把自己送回901。

    这天晚上，她趴在床上，整个人像被cH0U乾力气的狗狗。傅如依坐在她的後腿旁，掌心沿着腰线按压，一下一下替她舒缓僵y的肌r0U。

    「好累喔……快鼠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