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穷乡僻壤出刁民 (第4/9页)

仓房里找到的。

    门没锁，人坐在地上，背靠墙。

    绳子不是新的，是绑稻草用的麻绳。

    绕得不专业，但够紧，脖子上的勒痕说明了一切。

    他没有留字，也许是不知道还能说什麽。

    桌上放着一叠旧帐本，记的都是肥料、农药、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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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一页空白，但大家都看懂了，

    过去两年，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

    今天把这最後一件不该做的也做了...

    事情很快就被压下来。

    警察来了，看了一眼，问了几句，说是「个人因素」。

    村民被劝回家，不要聚集。

    白布那天没有拆。

    只是绑得更低了。

    老陈的老婆坐在门口，一整天没哭。

    她只是反覆摺那条麻绳，摺得很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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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敢劝。

    因为大家心里都清楚——

    不是老陈想Si，是他不知道怎麽活。

    隔天，富兴地产的人又来了。

    这一次，他们没有下车。

    车窗降下一半，有人递出一张通知书。

    纸很薄，却压得人抬不起头。

    「施工期提前。」

    「无关人等请勿靠近。」

    「无关人等」这四个字，被念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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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村里有人开始收拾东西。

    不是搬家，是先把贵重的拿走。

    户口名簿、存摺、老照片。

    像是在预备什麽。

    路村长坐在祠堂里，一直坐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