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尧舜禹禅让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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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轻步走出偏殿，梦境开始转暗，台前的灯熄了，风景一换，他走在一条宽阔的官道上，古风十足，两旁柳树夹道，还有几只鸭子悠哉地过马路。

    他正感到这梦异常安静，突然，

    砰！

    他撞上了一个人，两人一起跌坐在地。

    对方b他还惨，整个人仰躺在地上，满脸泥巴，嘴里还咬着半根槟榔叶？

    只听那人仰天大叫：

    「苍天啊——！还让不让人活啦！！」

    「我三天三夜没回家了！水还在涨，老婆还在等，我儿子都快不认我了！」

    他一边喊一边拍地，像极了水患版的悲情喜剧演员。

    佐伯r0ur0u脑袋，正想说句「不好意思」，抬头一看，顿时瞪大眼：

    「哇靠，大禹啊！！」

    对方爬起来，拍了拍PGU，满脸憔悴地说：

    「对，我就是那个你们历史课本上说三过家门而不入的那个悲情水工。

    但你们课本没写：我家门锁是我老婆改的，因为我实在太久没回家了！！」

    佐伯忍住笑：「原来不是你不回家，是你被封锁了。」

    大禹大吐苦水：

    「对啊！你们都以为我自愿的，我哪是啊！是我岳父安排我去治水，然後每次经过我家都有人在屋顶拿水瓢扮演灾民，我怎麽敢回去？」

    他歪头看佐伯，忽然皱眉：「等等，你谁啊？怎麽不是派我儿子来交接的？你不是启啊！」

    佐伯笑到不行：「不是，我是梦派来的，一个历史特派生，专门来问你们一些课本上没写的。」

    大禹抱着头，蹲下来：

    「课本……课本……你们是不是又写我多伟大、牺牲小家为大家？」

    佐伯点点头。

    大禹大吼一声：「我老婆要看到那些课本真的会撕了！！」

    *茶，请一壶帮我厘清我的命运*

    佐伯见大禹蹲在路边满脸疲态，便扶他起来，拍拍尘土，说：

    「走吧前辈，我请你喝茶。你要是不放水，我也得放点糖给你。」

    大禹苦笑：「喝茶我行，但别让我再看水了……最近连洗脸都想用沙子。」

    两人一前一後走进一间开在官道边的小茶摊。

    茶摊不大，却古朴乾净，桌上摆着两张刚晒乾的《禹迹图》，一个老板正用蒸气烫字条，看来b历史老师还在意格式。

    老板抬头看了看他们，没多问，只笑着说：「你们看起来很累，今天特价：一壶苦茶，配一段旧事。」

    佐伯点点头：「我们要的正是这味。」

    两人坐下，茶上来了。大禹一口饮下，然後……开始了。

    「你们历史怎麽写我来着？受舜帝之命治水有功，受禅让为帝。是不是？」

    佐伯点头。

    大禹翻白眼：「讲得真好听！事实是我在外面帮他挡天灾、安内乱，他在家当圣人、写年度感谢名单，结果某天突然传出：禹贤，当承大统。」

    他喝了口茶，继续抱怨：

    「当时我还以为是开玩笑，你知道吗？我还发讯息问他：你是不是喝多了？他回我一个微笑符号。」

    佐伯：「……舜用表情符号？」

    大禹歪头：「梦里他可以用，OK？」

    茶再一杯，大禹开始进入状况。

    「而且你以为这只是政治？**不，这是家族企业！**你以为我凭什麽上位？我是他老婆家的姻亲啦！我们从洪水抗灾一路到权力共治，根本是一条龙联营事业。」

    「你们课本写得像我是一个毫无野心的工程师，实际上我从一开始就在算：这一代圣王，下一代就该姓啥了。」

    佐伯瞪大眼：「所以你是……」

    大禹喝乾最後一杯茶，放下杯子，语气忽然低沉又认命：

    「我只是b丹朱会演戏，b挚会沉默，b舜更能受苦。但我不b他们高尚，只b他们会选时间上桌。」

    茶香缭绕，梦境茶摊彷佛隐入浓雾。

    佐伯低声问：

    「那你後来，为什麽把帝位传给你儿子启？不是说不Ga0世袭的吗？」

    大禹撇嘴一笑：

    「喝完这壶茶，我再告诉你，但警告你，小孩不宜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