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多飒】朱红浅葱_全文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全文 (第4/6页)



    “你眼中的‘神崎’是什么样的呢?别说得好像多了解我似的。”

    “嗯,这样才像神崎!”

    “你这人……”飒马翘起二郎腿掸了掸肩膀,全然不似花魁那般风雅,“是不是在你们国家有好多女性仰慕你?”

    “是。”阿多不否认,“还有一些女孩子想要嫁给我。”

    “很有成就感吗?”

    “不。”阿多照实说,“只有压力。”

    “那就好。”飒马小口抿了块儿木碟上的海胆,卷起舌尖咂味。

    2

    说不清具体哪里好,反正是,那就好。

    一刻钟后的阿多正在打扫飒马借口“我吃不下”的日式料理。他招了招手,又叫了一壶薄荷水。

    “要酒吗小哥?”

    “也好。”

    “大吟酿吗?”

    “普通的本酿造就行。”

    “小哥不像本邦人,在这乱七八糟的节骨眼儿上,为啥来此呢?”

    “救人。”阿多探了下酒壶的冷热,余温尚好。

    羽凤薰问过类似的问题。

    当然是来做生意的。

    2

    借嘉永六年黒船来航的东风,趁德川幕府局势动荡的好雨,各国加紧了与这个日之本国的贸易。

    波斯的商人们亦争先恐后分一杯羹,阿多的父亲是当地的商贾大户,稍加运作便与日本政治建筑上层的买家形成了稳定的供求关系,长期输送物资。

    阿多本次作为少东家监管一批货品,没成想在京都城里迷了路,好在第二天便与随行的人取得了联络,确认了货品的安全。

    有惊无险。

    店家为了留住这位食量不同凡响的客人多赚些酒钱,没话找话:“方才那位是小哥的……?”

    “上辈子的冤家,下辈子的眷属。”

    酒碗漆黑的底挡住了店家生疑的脸。

    此时的飒马打了一个喷嚏,他独身一人站在情报所示的布料仓前,被掩映在疏疏点点的木漏中,肩上明亮的光斑仿佛要起火。

    面前是一间看不出任何端倪的布料仓,装潢朴素,陈列简单,负责看管库房的小伙子正在瞌睡。

    “打扰了。”

    2

    “……啊,您好,有事?”

    “我需要查看库房。”

    小伙子指指里间门框上的指示牌:“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飒马将信物和一叠钱票拍在桌上。

    小伙子收下钱票,掏出一串钥匙扔给他,重回梦乡。

    飒马捡起钥匙,把信物装进粗布小包揣好,迈开步子上前掀起里间的门帘,一套动作一气呵成。

    此次的任务目标,枪支弹药就在里面了。

    ——当他看到仓库里的景象却傻眼了。

    偌大的空间只有正中央的一支桦木架子,四下空空荡荡,阴阴冷冷,与外面的阳光正好对比鲜明。

    鞋尖触到地板上有若干层回声,却未激起灰尘,可见近日被打扫过。

    2

    越空旷,越洁净,越令人心里疑窦丛生。

    架子上悬挂着一个刀具袋,上面织有由几何重复变换构成的奇怪纹样,眼观布料的成分是羊毛和金丝。

    断定它是刀具袋的依据为长宽与弧度都吻合一把太刀的比例,布袋一侧剖开又包边的两个小口正符合刀鞘上方吊环的位置。

    飒马只觉得背后寒气逼人。

    不知道是谁在和自己开玩笑。

    总之回去先打一顿给自己错误情报的羽凤薰。

    飒马再次见到阳光和阿多的时候,恍如隔世。晴天和煦的风抚摸在脸上,混合着花草生长的蓬勃喜悦。

    “买到布料了?”

    “嗯?哦……没有合适的。”

    “别家看了吗?用不用陪你去?”

    2

    “不用……”

    “你的脸色怎么了?”

    “没事……”飒马有意避开先前的遭遇,“说起来阿多尼斯殿下,你身上好大的酒味,背着我喝什么好酒了吧。”

    “是你不屑喝的本酿造。”

    “和你一起喝,我就屑得。”

    比起恪守职业cao行的甜言蜜语,阿多更愿意相信是飒马放下身份戒备的真情实感。他不顾飒马阳刚的扮相和街道纷杂的人群,拉起飒马的手:“再买一壶就是了,一起喝。”

    “先放开我。”

    “不放。”

    “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没人认得你是鹤栖屋的花魁,只有我认得你是我的神崎。”

    2

    “别总是说让人害臊的话……”

    “跟我走吧。”阿多一语双关,弯腰将飒马的下裳系到飒马的胯上,温柔地打了一个结实的活结,然后握紧飒马的手向前跑去。

    飒马被惯性带起来,跟上了阿多的步子。他上次路过这里还穿着三齿下駄木屐。

    他们一路跑,好像这条路没有终点。

    好像所有的爱,所有的恨,所有一瞬的感动和烦闷,都可以被牵起来的手斩断与圆满。

    好像可以跑出时长三天的梦境。

    “神崎。”

    “?”

    “我问过羽风先生了,赎你大约要半个城。”

    “!”

    2

    “财政大权在我父亲手里,我可能还需要些时日准备。”

    “阿多尼斯……”

    “愿意等我吗?”

    “……殿下。”

    “你会等我吗?”

    “放弃吧。”飒马的几缕碎发被风刮到唇上,张不开嘴巴,几个音节有点失真。

    “嗯?”

    “没什么。”飒马停下来,将碎发别到耳后。

    “我……听不懂,可以说日语吗?”阿多回头看他。

    “这就是日语。”

    2

    【第三日·下】

    飒马勾住阿多的脖子,黛青色粹染的指甲在他的发尾上刮搔:“你的命呢?”

    “好,我的命也给你。”阿多舔舐着飒马莹润的耳垂,喷出的气声暧昧而潮湿:“我的命根子都被神崎你的下面攥住了,不是吗?”

    飒马支起长腿蹬了他一脚:“想不到是个会讲荤话的,就是生硬了些,跟谁学的?”

    阿多加紧挺动数十下,直到再次射满飒马的甬道,低喘着:“羽风先生。”

    飒马待jingye缓缓流出,xue口停止抽动,平缓了气息,问:“你们还说什么了?”

    “我对他说,我的货品存放在西北方向一千二百里的一家布料仓。信物是奥卡利那笛。”

    飒马心道原来如此,是阿多主动透露了藏货地点,他想起阿多昨日非但装出无事的样子任由自己前去调查,还自己悠闲地喝酒,不禁恼了:“没想到我竟然轻易暴露了身份!阿多尼斯殿下……您是知道我们各自立场的吧。所以……您昨日为什么没有阻止我进入那家布料仓?”

    “因为想送你一件礼物。”

    “……”

    2

    “波斯精工刀具袋,配上神崎你的刀,好不好呢?”

    以冲田总司为首的新选组七位剑术执导之一的吉村贯一郎,在上个秋天快要结束的时候碾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