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颗心脏的搏动。头顶的喘息像湿湿的海风，他解开他的皮带，黑暗里皮带拉扯的声音像是要连许一鸣最后的羞耻一并带走。

    而这时，随着夜灯按钮的声音，黑暗的客厅亮起一抹昏暗的光。岚伸着手臂打开了沙发旁的那盏灯。一切都变得清晰可见了。

    他的睫毛长长的垂下来，眼底潋滟的光彩藏着人看不懂的波动。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轻微的喘息，耳语般细小的音量，显得声音又低又沉。

    许一鸣看他。

    “我以为你想这么做。”，他的声音有些僵。

    “恐怕你误会了什么，你拿面镜子看看自己的表情，你很痛苦。我不想做这种人，你在侮辱自己，也在侮辱我。”，岚撑起身，推开身上的人。

    许一鸣撇过脸没有说话，已经这种情况了，羞耻心是最没用的。

    “绪芳……在哪儿？”，半天，他挤出这么一句。

    “为什么问我？”，岚扣上被扯开的最后一颗扣子坐在一边，半边侧脸在暖色光下像是精致的艺术品。

    “你要说自己不知道吗？要问发生了什么吗？”，许一鸣忍不住扭头瞪他。

    “我为什么要知道？”

    “真不关你事？”

    听着那人理所当然的语气，许一鸣这下有点心虚了。他盯着他的眼睛，想在里面找出哪怕一点可疑的痕迹。

    “我对她出手有什么好处？”，岚定定看回去，夜灯的黄色光线让他的瞳孔像是掺进了某种液体。

    许一鸣想到浓缩过的薄荷水，清冽的有些悲伤。

    “抱歉……我没那个意思，我很谢谢你……”，他低头道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胸口被愧疚填满。

    “行了，我一点也不想要你的道谢。”，岚打断他。

    “我……”

    他想说，自己没有痛苦……没有讨厌和他接吻。

    然而没等他说出口，岚已经离开。

    许一鸣独自躺在沙发，蜷缩起身体，深色的轮廓像是要把周围那一小片光线都吸收进身体。

    后面几天，岚大部分时间都在忙自己的事，好像那天晚上只是个梦。许一鸣没有放弃继续找绪芳，他每天都去绪芳常去的地点周围蹲守，一蹲就是大半天，这并没有作用，可是不这么做那就等于绝望。

    这天，他又转悠到傍晚，正临小学的放学时间，校门口涌出一批批小孩，欢快的跑向门口等待自己的父母。

    许一鸣看了会儿，没有许茜茜，最近，他在这里的时间最久。他失望的低下头，沿着街道灰白的墙壁走，孩子们热闹的声音渐渐抛在身后，傍晚的天空浮着几朵低低的云，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在过一会儿天就要黑了。

    许一鸣不知道，一个人正悄悄跟在身后，他走得慢，那道影子却越来越快，影子吞没了他的身影，一只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巴，有什么冰冷的液体注射进后颈，不过几秒，他便全身乏力，被拖进一处暗巷。

    那个人把他按在墙上，粗暴的扯他裤子，他的脸被迫抵在水泥墙面，看不到身后的人影，裤子掉下去的时候，身体连同心脏冷的像泡进冰水里，他尝试挪动身体，却连一个手指头都动不了。这样下去就完蛋了。一个灼热的东西抵在他的屁股上，他知道将要发生什么。

    疼痛感骤然袭来的时候他差点以为自己能动了，他白着脸想扭头看，至少看清人脸，一只手用力的抓着他的头发重重压在墙上，那个人动了起来，皮肤摩擦在墙壁刺得生疼，他眨了眨眼，眼角沁出泪痕，也有可能他根本分不清楚具体哪里疼，全身似乎都在撕裂般的疼痛。

    男人的气息喷在后颈，很热……他被人强暴了。这个意识冰冷的横在脑海。

    那人忽然猛烈的在他体内冲撞起来，他的身体随之晃动，脸上似乎磨破了皮，他用余光看见脏污的水泥墙上遍布不明的污渍，角落散乱的垃圾里，一个用过保险套和扯坏的黑丝。

    而他在这里被一个男人强暴。

    他觉得好笑，可是眼泪为什么止不住，透过高高的围墙他的视线落在远处，天边开始泛红。

    恍若身处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