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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验证【】 (第21/32页)
嘴,没反驳出来。因为他确实不确定。 林柚站起来,走到储物柜前,拿出了另一条干净的毛巾。她走回赤焰面前,抬手把毛巾搭在他头上。 4 赤焰的身体僵了一下。 林柚的手隔着毛巾按在他的头发上,开始缓慢地擦。力道不重,但很稳。她的手指经过他的头皮的时候,赤焰的肩膀松了一点。 "你不用......" "你头发很长,自然干得半天。坐着别动。" 赤焰没再说话。 他坐在椅子上,低着头,让林柚擦他的头发。红发在毛巾下被她的手指穿梭着,水珠被慢慢吸走。 宿舍里很安静。窗外的基地灯火在夜色中闪烁。远处有虫巡逻的脚步声,但很远。 林柚擦了一会儿,把毛巾拿开。 赤焰的头发已经不滴水的,只是还有一点潮。 "差不多了。"她说。 4 赤焰抬起头。 他的红瞳在灯光下很亮。近距离看,林柚能看清他瞳孔里的纹路——像是一圈一圈向外扩散的暗红色光环。 他看着她。 那一眼里有某种林柚已经见过几次但每次都让他不太自在的东西——一种被看透了之后的别扭,有某种更深的、他自己都不太想承认的依赖感。 但这次,那层别扭比之前薄了很多。底下更深的那个东西几乎要露出来了。 "赤焰。"林柚说。 "嗯。" "你在想什么。" 赤焰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在想......"他的声音很轻,"你今天碰我头发的时候,我后颈标记没有发热。" 4 林柚看着他。 "不发热?" "之前你靠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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