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发热（缺失信息素／躁动发作前／软热／自我索取／需要他） (第2/2页)

牵住了他。

    沈砚低头，指尖在屏幕边缘缓慢摩挲。没有回。把终端收回怀里，像把一颗心脏，藏进无人知晓的地方。

    清晨。

    祁眠醒来时，天还没完全亮。他睁开眼，第一反应就是热。

    不是大汗淋漓那种，而是身体像是被温水泡了一夜，软绵绵的，带着说不清的燥意。头有点沉，骨头也有点酸，但都不严重，只是让人忍不住想赖着不动。

    他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里还残留着床单上淡淡的清香。

    迷祁眠揉了揉额角，坐起来。感觉自己整个人在慢慢升温。

    动作缓缓的，像是身体和意识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雾。

    今天……好像有点奇怪。

    不是病。也不是宿醉的后遗症。

    就是一种，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热、软、空荡荡的，他低头看了眼终端。

    组内频道安静着。天没什么特别安排，只要交个阶段性报告就行。

    祁眠撑着腰站起来，走到洗手间，简单冲了把脸。

    冷水拍上脸时，他微微哆嗦了一下。

    太敏感了。

    皮肤像是被薄薄电流划过，一点点轻触都能引起一阵绵软的颤意。祁眠扶着洗手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正常，只是眼尾微微发红，像没睡够。

    头昏得厉害，四肢像泡在水里一样软，心脏跳得又快又轻，像是被风吹动的纸片。

    而更奇怪的是——

    有种很轻、很淡的本能，在推着他，让他去……找点什么。

    找点……属于沈砚的气息。

    祁眠眨了眨眼。

    光着脚，一步步走向卧室另一边。客厅，早已收拾得整洁干净，看不见什么凌乱的痕迹。

    空气里，只剩下淡淡的冷感洗涤剂味道。

    沈砚已经离开很多天了。

    这栋屋子，属于他的气息，正一点点淡去。

    就连原本搭在沙发上的外套，也被理得整整齐齐，挂进了衣柜。

    祁眠站在客厅中央，微微喘着气，心里空荡荡的，像是被什么刮走了一角。

    他抱着怀里的抱枕，鼻尖贴了贴，可什么也闻不到。

    ……不够。

    他咬着下唇，转过身，慢慢地走向卧室的衣帽柜。

    柜门被打开了。

    整齐排列的制服、外套、备用T恤，叠得一丝不苟。祁眠愣愣地伸出手，在衣物之间慢慢拨弄着。

    指尖拂过料子，拂过金属扣子，拂过细小的线头。

    终于，在最里面，摸到一件黑色衣物。

    沈砚出任务前换下的，那天太赶，来不及收拾，直接扔进了衣柜最下面的一角。

    祁眠蹲下来，指尖颤颤巍巍地把那件T恤捞出来。

    微微皱着，带着一点洗衣液未能完全盖住的——干净的、属于沈砚的信息素气息。

    冷静的，深沉的，却又因为时间久了而隐隐渗出一丝温热的回甘。

    祁眠抱着那件T恤，像小动物闻到熟悉的气味，本能地蜷了蜷肩膀。他把鼻尖埋进衣料里，轻轻地，缓缓地，呼吸变得越来越慢。

    明明知道这样不好，明明觉得自己很奇怪，可就是控制不住。

    不够......还想要更多。

    祁眠迷迷糊糊地又爬起来，去到了沈砚的书房，翻开抽屉。

    沈砚的领带，一副耳机，一支他常用的钢笔。

    他一件一件抱到怀里，动作缓慢又虔诚，像小动物在搜寻着冬天最后的温暖。

    穿上零散堆着他翻出来的东西。

    祁眠最后把自己埋进那一堆气息里，软软地，轻轻地，呼吸着，不知不觉中他闭上了眼。

    脸埋在沈砚的T恤上轻轻蹭了蹭。

    而另一边。

    战术车呼啸着驶向基地。

    沈砚盯着终端上同步器数据波动，祁眠的精神域频段，开始出现轻微异常。不是严重紊乱。而是一种，隐隐躁动的奇异波动。

    沈砚眯起眼，拇指缓慢摩挲着终端边缘。

    他得快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