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渣，康拉德生病，牛堡悉心照料） (第3/3页)

对手，哪里轮得到伯里斯做禁卫军统领。不过他确实厉害，好几次安格斯被我在特里塞斯山脉逼入险境的时候，都是他带兵去救的安格斯，安格斯见战况凶险，所以最后宣布和我们和谈。欧菲斯大陆平静了两年，我看得出埃米尔是个不安分的，私下找他谈过，我曾想说服他反叛安格斯，和我联手，结果他对我说等欧菲斯大陆统一了再动手也不迟。我又派人找了德里克联手，德里克先是说可以，结果联合作战的时候，他居然倒戈了，梵德兰被围了个圆，所以我最后只能宣布梵德兰战败，选择和安格斯谈判。埃米尔自从救了安格斯后，就被安格斯一直带在身边，不过他野心太大，也不相信任何人，最后被手底下的小兵出卖了，所以没杀成安格斯，白帮安格斯打了这么多仗，名声也不好。”

    “这和他出生有关，他出身很不好，是奴隶出身，幼年长期挨饿，所以他其实是厌恶自己的母国安鲁的。”

    康拉德疑惑了一下，说道：“梵德兰曾和安鲁有过交易粮食的贸易往来，我记得埃米尔说他是伯塞亚国王的远房表亲，因为伯塞亚皇室确实是红头发居多，埃米尔也是姜红色的短发，还跟我们讲了他父母感人的爱情故事，他说他母亲是伯塞亚公主的远房表妹，独自继承了一大笔父亲留下的遗产，然后遇到了他的父亲，一个极具才华的安鲁穷小伙，靠着排演话剧为生。他的母亲欣赏这个穷小伙所以和这个穷小伙结婚，最后有的他。”

    “很美好，但都是编造的。他母亲是个妓女，父亲不知道是谁。他生下来就是奴隶，然后一次偶然的机会，采石场发生了山体滑坡，死了不少人，他趁乱逃出了采石场，还顺走了死人身上的物件去典当，有了第一笔钱。他又把自己卖给了一个有钱人家当少爷的男仆。成年后，勾结附近山上的强盗把少爷家给灭门了，还带走了不少东西离开了那座城市。随后他换上了那个少爷的身份，去了安鲁的首都雅纳什，以远房亲戚的身份，投靠了少爷的本族势力。他又靠着清秀俊朗的五官和编造的故事，引得一堆贵族的同情，然后顺利娶了第一任妻子，他专门挑身体弱的贵族女子下手，用慢性毒药毒死了三任妻子后有了原始资本去竞选安鲁的官职。为了他的野心，他又诱骗了高官的女儿，然后完成了身份上的转换。”

    康拉德皱眉道：“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他在和我聊天的时候，我都没注意到他是这种人，他在我面前演得自然得很，谈吐儒雅随和，平易近人，能言善辩。要不是出了后面的事，我也不可能看清他的为人。”

    “所以说是大反派，演技很好，安格斯不也差点被骗了吗。不过感觉真不可思议，大反派死了，你却活着。我感觉你跟书里写的不一样。”

    康拉德反问道：“是不是觉得我一点威胁性都没有，甚至有些弱。”

    神医摇了摇头说道：“你长得超乎我意料的好看，我一直以为你会是戾气很重的类型，看人时应该是暴虐轻蔑的。但是见到你本人却会不自觉被你吸引，你也不像里那样整天阴沉个脸，动不动就漏出个坏笑，搞点漏洞百出的坏事。”

    康拉德真诚建议道：“你并不了解我医生，你只和我相处了几天而已，况且你这几天见过的人有限，这宫里长得好看的有很多，你可能还没见过最好看的，有机会你可以去看看莱妮公主，你要是早一年来，你还能看到她哥哥德里克，德里克绝对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家伙。”

    神医表情有些沮丧道：“听你这么一说，感觉我错过了一个亿，我是个颜控，也就是感觉长得好看的人做什么都对，你都好看成这样了，很难想象你说的那两个会是怎么样的天仙。”

    “等我病好了，我办场宴会，你肯定能大饱眼福。”

    “你不仅好看，你还很上道。我一定要把你治好，再把你养得脸色好点。你是有什么心事吗？我总感觉你不开心，不管你对安格斯笑得有多高兴，我都感觉你不高兴，不妨跟我说说，我大学还辅修过心理学，我可以开导开导你。”

    康拉德只是冲他惨然一笑，然后就说道：“陈年旧事了，已经好不了了。”

    “你可以尝试说出来，说出来心里会好点。”

    “不会好的，每想一次，我都恨不得马上去死。”

    “和罗杰有关对吗？”

    康拉德立马打断了神医，眼神阴郁地望了神医一眼：“你要是想继续混口饭吃，最好不要让安格斯再听到这个名字了，他会杀了你的。”

    神医被康拉德的眼神还有话吓到了，再也不敢多问。

    安格斯仍是每天都来看他，甚至晚上留下的次数也多了起来，他感到厌烦，但一想到对梵德兰的优待政策，他就继续咬牙和安格斯演戏。接连两个月都是这样，他病都完全好了，安格斯上个月就又开始重新折腾他了，虽然动作轻柔了不少，花样也少了不少，可是他照样是承受不起。于是这几天他明里暗里都让安格斯雨露均沾一下，结果安格斯好像完全听不懂他话里的暗示一样，他打算今晚和安格斯摊牌，要不然，他迟早要先死在床上。

    晚上，当安格斯开始把手伸进他睡衣里的时候，他抓住了安格斯的手，冷脸对着安格斯道：“我今天不想要，后面三个星期也不想要，你可以去找别人，我身体刚恢复，经不起天天这么搞。”

    安格斯却翻身压住了他，戏弄道：“我给梵德兰优待政策，你总要付出点代价不是吗？康拉德，天下没有白得的午饭，况且，你在床上不管怎么样都让我喜欢，提议无效，我要行使我的权利。”

    那只手又伸进了他的睡衣开始肆意妄为，他尽力谈判道：“五天一次，一个月不超过九次，你做得，我马上就服侍你，起码比跟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好。”

    “你想憋死我？三天一次，一个月不超过二十次。”

    “不要，我没这么多精力，再说，你完全可以找别人，干嘛非要找我。”

    “你会拒绝罗杰吗？然后让罗杰去找别人吗？”

    “安格斯，你这个混蛋，你不许提他。”

    “怎么？你要搞区别对待，不过我们可以商量，各退一步，四天一次，一个月不超过十五次。”

    “一个月不超过十二次。包括用手和用嘴。”

    “你都用别的地方了，十五次，少一次，我就取消梵德兰的优待政策。”

    “安格斯，你少拿这个威胁我，我告诉你没用，你取消就取消，反正他们骂的是你，不是我。”

    “我让起注官把这段话记下来，让梵德兰人都好好看看，他们的前元首是个怎么样的家伙，为了让自己舒服点，就不管他们日子过得好不好，要挨骂就一起挨骂。”

    “你简直有病，神经病，反正我今晚不会和你做。”

    “你连生气都这么可爱，我决定接受你的提议。在床上四天一次，一个月不超过十二次，接受你用手和嘴。”

    “好，一言为定。”

    他刚松了一口气，安格斯就拉着他的手，放在了那个玩意上，然后对他说道：“康拉德，你可要使劲浑身解数让它开心啊，这样梵德兰人民的日子才会越过越好。”

    他一边帮安格斯纾解着，一边亲吻着安格斯的脖颈，在安格斯爽完后，他趴在安格斯怀里向安格斯讨要让哈比卜进宫的权利。安格斯说最多一个月三次，他也爽快答应了，心里在盘算着怎么用这个小傻子，离间伯里斯和巴泽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