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男孩子的争风吃醋(2) (第2/2页)

JiNg瘦，原来凌乱的头发大概是用水随意地抓出几搓线条，浓密的眉毛及惹眼的丹凤眼就这麽坦露在外，此时此刻倒有几分凌厉可言。

    走到陆蔓蔓身旁时，她正把玩着手机，看着上面袁玖他们传来的加油讯息，会心一笑。

    中场休息结束，观众被司仪唤回座位，先行上台的是其他社员。

    「接下来，有请弦迎盃年度优选——江于校友，以及钢琴市赛高中组冠军——陆蔓蔓同学为我们带来四手联弹的JiNg湛演出。」

    很快，司仪便在掌声之中念到他们的顺序，後台的两人对视一眼，在聚光灯的聚焦当中一前一後走到舞台正中央。

    聚光灯之下，两人笔直站立於钢琴前方，一手置於x前，两人朝观众鞠躬，接着走到琴凳前，挑整好位置後并肩而坐。

    远处二楼的观众席，沈言之看着两人穿着礼服登对地站在一起时，眉头一蹙闪逝得极快，几乎来不及捕捉。

    作为几乎要跃上国际的江于，从他的名字自司仪口中传入大家耳中之时，掌声便已经响起，待听见是两个人的四手联弹表演，呼声及掌声更是接二连三。

    布幕上有着由舞台斜上方近距离拍摄琴键处的画面。

    直到两人一同坐定在一张琴凳上，台下才逐渐归於安静，聚JiNg会神地想聆听这场演出。

    礼堂内安静得连根针掉到地面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画面上，江于左手五指於琴键上相继落下，琴音优美，接着是陆蔓蔓的右手亦现於画面之中，手肘起伏柔美。

    两人互相充当彼此的左右手，不论以视觉又或听觉上而言，两人的默契都是极佳的。

    待陆蔓蔓双手并用，一阵呼声响起，只见江于的右手出现在陆蔓蔓的双手之间弹琴，布幕上是两人的左右手交叉弹奏的画面，琴声速度渐起，交错之间差点没迷了台下观众的眼。

    高低声部配合默契，主奏及伴奏谁也不抢谁的风采，偶尔琴声渐慢不在正拍之上时，两人的默契仍在，丝毫没有一点的错位，两个人的韵律却似一个人一般。

    因为练琴的缘故，画面里两人的手指皆是漂亮且纤长。

    52个白键及36个黑键，彷佛被两个人、四只手视为玩物一般畅游，没有一点的窘迫，神态只有从容可言。

    丰富、花俏、乾净，在这场四手联弹的表演当中一概展现到位。

    全场观众眼睛、耳朵并用，屏气凝神在观赏并且享受这场演出。

    倏地，两人收手，琴声乾净收拢，没有一点残余。

    静默三秒。

    「啪、啪、啪啪——」台下掌声如排山倒海而来、如雷贯耳而至。

    礼堂内，回荡着震耳yu聋的声响。

    琴凳上，两人相视一笑，站起身到前方，再朝观众行一次礼，使得观众的掌声更盛。

    此时，二楼观众席一道炽热的眼神正直盯盯地目送着两人闪着光环的身影并肩走下台去。

    好大一阵吵杂之中，先是吭声冷笑响起，而後嗓音幽幽出声：「还真般配。」

    说完，还满是情绪地冷哼一声。

    不料，他一侧的耳边传来另一人附和他意思的声音：「般配？我看是还好。」

    两人的语气皆是冷嘲热讽，用着这样的文字组成话语，说出口的却是那样的意思。

    「什麽？」叶甯眼里承载着崇拜看向一路走下台的陆蔓蔓和江于，双眼好像黏着都不想离开似，听到旁边的人好像在说些什麽，还得分心去看他们，又不太想理他们，所以只是随意地问了一句，便转头一GU脑地鼓掌。

    接着，一秒、两秒、三秒。

    好像查觉到什麽不对劲，两人转头，眼眸与眼眸的对视之间，他们能够很清楚地知道对方有和自己一样的情绪，甚至於我有我的情感、你有你的。

    礼堂中人声仍旧鼎沸。

    而两人视线中的较劲也仍在。

    他们在对方的眼里，先是捕捉到不敢置信，心里警铃大作的一刻，双方想的大概都是「你也喜欢她」，且是惊叹号与问号并用的那种既不安、又想确认、又想武装自己的感觉。

    接着再到眉头紧蹙，场面一度像是两个男孩子看上了同一款的玩具，谁也不想让了谁。

    然後，再到这些强烈的防备情绪被淡去以後，他们想尝试挖掘到对方更加深层、细节、具T的情感究竟是什麽。

    在观众的掌声逐渐归於平静，司仪终得能够继续主持节目後，袁玖与沈言之没有任何的言语，只是分别转回头去，各自的心中正暗流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