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迟来的醒悟，未迟的决心 (第4/6页)

初心。

    此时灯下，气氛正好，似乎一切又随着她的委屈疑惑回到了原点，他眼神都有些恍惚了。

    她从来都是那么好看，他喜欢那张脸上任何表情，但如果她朝着他甜甜地笑，对他撒娇，哪怕像现在这样服个软，他也不至于和她渐行渐远。

    如果她没拒绝他那么彻底，他也不会舍得施加那些手段。

    他过去毋庸置疑是Ai她的，但现在崩坏成这种局面，他亦很难回答她的问题，至于未来？他也愈发迷惘。

    “让我来说吧，”她心平气和陈述：“你不Ai我，也不Ai任何人，只Ai你自己。”

    “Ai一个人，从来不是看你的心情，而是看你对她做了什么。”她苦涩地笑了笑：“所以你这么多年做了些什么呢？”

    “你qIaNbAo我，还和人轮暴我，只因为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意愿和意志，所以你要摧毁我的筋骨。”她的眼神变得空洞悲怆：“得不到就要毁掉，这就是你的人生信条。”

    沈瑾瑜酒醒了一些，语速缓慢：“瑛瑛，伤害你我很遗憾，但不是因为你说的‘不Ai’，恰是因为我太Ai你了，”他叹息：“无法放手恰恰是Ai的极致，能放手的话就不是Ai了。”

    她似乎诧异于他如今还在诡辩，渐渐激动了起来：“你qIaNbAo我，轮暴我，现在呢，还要碾碎我的自尊，灌醉我，给我下药，看着人qIaNbAo我！这也是你的Ai吗？这样的Ai给你你要吗？”

    他哑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