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03天灯 (第2/6页)

。时光手上的灯跌落在地，她扭动手腕想挣脱，「时冷，你松手。」

    她把她拉到面前，眼神沉着，「把朕的话当耳边风？今夜还记得有神圣仪式吗？」

    「不记得。」时光与她对视，「我乏了，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她掰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

    这个动作让时冷胸口某个东西断了。

    她提手扯住她的婚服，衣料撕裂的声音很轻，她洁白的肩膀露出来，她连忙用手挡住胸前，另一只手甩出去，响亮的一巴掌落在她脸上。

    屋里静了一秒。

    时冷脸颊上浮出掌印，红的。她的呼吸急促，眼白里有血丝，她站在那里，站在她自己愤怒的最边缘。

    她把她推倒在床上。

    压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她的上半身暴露在她的视线里，她把脸瞥向一侧，不看她，声音冷淡，「冷淡得不让人靠近，那才是你，不是吗。」

    她的眼眶是红的，泪在里面，没有掉下来。

    「你浪费这些力气和时间，在我这个对你毫无效应的人身上，值得吗。」

    「怎麽会无用呢。」时冷的声音沉着，「凌虐你就是羞辱祭司族。朕要看见祭司族痛苦，就像你们带给朕的痛苦一般。」

    痛苦。

    时光听见这个词，愣了一下。她转过头，第一次认真看她的眼睛。

    她看见了。藏在那双冷漠的眼睛最深处，有一种又重又旧的东西，不像愤怒，更像是某种她说不出名字的东西，悲痛，孤寂，长年压在底下没有人碰过的东西。她用恨盖住它，盖得很严，但她看见了。

    「我族到底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她轻声问。

    时冷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