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种（终章） (第9/10页)

上他的，在那种喧闹的，吵闹的，最热烈的时节。

    可其实不是。

    那颗心早在更早、更冷的时节里埋下去了。

    等到yAn光炽烈，她不过是破壳。

    二候鵙始鸣。

    伯劳鸟叫得很急，很清，很锋利。

    像是生怕谁听不见。

    她后来一点点地失了分寸。

    2

    哭、笑、撒娇、赌气、挑衅、嫉妒。

    她用声音、用身T、用全部的存在感提醒他——她在。

    她要他。

    她那样热烈，像伯劳鸟一样，拼命鸣叫。

    三候反舌无声。

    百舌鸟停了。

    天地忽然安静下来。

    芒种之后，便是夏天最盛的时候。

    万物生长，也万物耗尽。

    世间所有盛夏，终要归于寂静。

    2

    她以为那就是结束，是终点，是落幕。

    可他喊她的名字。

    “安安……”

    像一根线，把她从梦、从恨、从远方拉回来。

    耳鬓厮磨，几乎贴着她的唇。

    又似乎不是在叫她。

    只是想确认她还在。

    他一遍遍地喊……

    而也正是这一刻，所有“想忘记”的念头都化成了回声。

    越是想远离，他的声音就越在心里回荡。

    2

    一遍一遍撞在她x腔里，都已经织进了她的骨血。

    她想忘。

    可她一动念，那念头本身，就是在记得。

    她会想到什么？

    想到六岁那年，他会抱着她，接她放学，听她叽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