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集会 (第5/6页)

住猜测这人是有反社会情绪，热爱抗议活动。

    但是周书尧却解释：

    生在这个国家，一生都未必有参与抗议集会的机会，难得送到面前，当然要珍惜并好好享受。

    这话听起来合理，但是羞人的是林子谦自己，就突然无法自洽了。

    潘惠婷仍在马路对面帮忙收拾，周书尧可没有这样的觉悟和兴趣。

    林子谦正想制止，别他自己演爽了就不顾后果，可惜还未开口，一个戴着头盔的中年男子骑着电鸡停在了路边，头盔还没脱就跟集会成员打起了招呼，然后蹲下帮潘惠婷收拾剩下的其他东西。

    “他是潘惠婷的爸，应该是趁着中午休息来带女儿去吃饭。”

    林子谦的话很清晰语气很平淡，如喝水一样自然。

    周书尧却知道，相比之下，林父的表现就更加丑陋和矮小……

    他不能开这个口，只有林子谦可以说这话。

    两人就这么看着潘惠婷两父女高高兴兴骑着电鸡离开。

    就像一部淡如白开水的电影，值得细味，且不为外人道。

    裤兜里手机剧烈震动，周书尧的耳机传来单调的铃声，也没多想，懒得掏手机，顺手点击耳机上的接听键，紧接着就是林父暴风式的“问候”：

    刚刚直播怎么没了？

    是不是你掐断的？

    就不能配合明哥把这事处理好吗？

    政府那边有消息吗？

    周书尧没有说话，林父更加急了：

    说话呀？

    死了吗？

    问你话！！！

    周书尧冷笑下了一下：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