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小可怜被杀人魔学长草了_25,为求生主动叫老公求饶被拒,被掰断脚踝昏厥,微含血腥描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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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为求生主动叫老公求饶被拒,被掰断脚踝昏厥,微含血腥描写 (第1/2页)

    庄乙以他此生能发出的最大的声音尖叫了起来。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尖叫;直到声带发出撕裂般的疼痛,耳膜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他才后知后觉的认识到,自己在尖叫。

    他看着林长恒被斧头生生从中间劈开的头颅……那双方才还亮着的,反射着星光的眼睛,在被斧头劈入的瞬间,便已浑浊了起来,无神的,呆愣的看着前方,被自头顶流下的血染红。

    白谨嘴角挂着诡异的笑,缓缓将斧头收回;林长恒的尸体却并未随之掉落,他的头骨卡在斧头上,被白谨一并带着,提出了土坑。

    他的尸体重重的砸在湿滑的土地上,溅起一片泥水。

    白谨微笑着,踩住林长恒的脖子,手臂青筋爆起,发力将卡在头骨里的斧头拔了出来。

    “我听谁说过来着?戏子无情,婊子无义……”他笑着感叹,微微侧头,看向已经濒临崩溃的庄乙。

    “你是两个都占了啊,婊子。”

    庄乙眼睁睁的看着,林长恒失去斧头遮挡的伤口就这么赤裸裸的暴露在了空气里:那是一道无比狰狞的贯穿伤,从头顶劈入,直直的将整颗脑袋分成了两半,随着斧刃拔出,碎裂的白色脑花失去阻碍,哗啦啦的掉了出来,掉在肮脏的泥里,逐渐被雨点冲散。

    大滩大滩的血自林长恒死不瞑目的脑袋下扩散开来,和泥水混在一起,在昏暗潮湿的树林间,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庄乙又尖叫了起来,他惊恐的叫着,手脚并用的向后爬去,狼狈的踩着泥地站起,用他能跑起来的最快的速度,向更深的树林中跑去!

    我会死。

    庄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没有任何幸存的可能了……我会死!

    白谨一定会杀了我!

    他没能跑出几步,便踩住了雨衣的下摆,滑倒在地,身体毫无缓冲的倒在了泥地里,小腹深处当即传来一阵钝痛。

    庄乙被摔得当即血色尽褪,闷哼一声,捂住肚子,痛得在泥地里蜷缩了起来。

    白谨像是散步一样,单手提起林长恒的尸体,另一手提着沾着碎rou和脑子,还在向下滴血的斧头,闲庭信步的向倒在地上的庄乙走来。

    “怎么摔倒了?”

    他没注意到庄乙的姿态,径直将林长恒的尸体丢在庄乙身上,悠闲发问道。

    突然和一具死相狰狞的尸体对上视线,庄乙被吓得又是一阵尖叫,低头看到自己无比熟悉的,一起长大的领居哥哥的脸,他的瞳孔开始颤抖,无力的向上翻,几近昏厥。

    “啧。”

    白谨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用斧头将尸体挑开,双臂撑着膝盖,弯腰凝视着庄乙煞白的小脸。

    “现在知道怕了?”他露出一个嗜血的笑,直起身,手里的斧头跃跃欲试的点着地,似乎在思考从哪儿下手比较合适。

    庄乙颤颤巍巍的回过神,见白谨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腿上,似乎很想一斧头将其砍下,不由得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白……白谨……”

    雨衣的帽子在方才的混乱中已从头顶滑落了下来,庄乙毫无血色的脸就这样暴露在了雨幕之中,雨水顺着睫毛流下,让他几乎睁不开眼。

    他努力眨着眼,语气急切而卑微:“是……是他逼我的,他是白夫人的人,他说如果不带他来找白谦,就要把我……”

    他一时想不到合适的威胁手段,像哑炮一般熄了火。

    白谨微笑着,饶有兴趣的歪着脑袋,像是真的很好奇一般反问道:“哦?要把你怎么样?”

    庄乙的脸颊可怜的抽搐了一下,笑得更加卑微:“要,要杀了我……我没办法,白谨……”

    他呼吸急促了起来。

    “老公……我错了……”

    庄乙艰难的坐了起来,讨好似的抬眼看他,试探着伸手,捏住了白谨的衣角。

    他笑得更加难看。

    “……可以原谅我吗?”

    白谨神情莫名的看着那只握着自己的衣角,沾染着肮脏的泥水,却显得更加白皙柔软的手,最终没忍住,笑了一声。

    “他?要杀你?”他语调戏谑道。

    庄乙似乎抓到了求生的希望,迫不及待的点头应下:

    “对,对!”

    他眼巴巴的望着白谨残忍微笑着的脸,眼底爆发出强烈的希望的光。

    白谨有一搭没一搭的用斧头敲着地,拉长了声调,似笑非笑道: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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