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棉花糖 (第8/8页)

 安娜拍了一下手：“好bAng。”

    栗子被声音吵醒了，动了动耳朵，但没有松爪子。妮娜看了一会儿，说：“栗子怎么不动啊？”

    “它睡着了。”安娜轻声说。

    “它睡mama脚上了！”妮娜有点羡慕，“mama，栗子是不是b棉花糖更喜欢你？”

    安娜低头看着脚面上那团棕sE的小东西，说：“可能是吧。”

    “那它是不是以后天天粘着你？”

    “看样子是。”

    妮娜想了想，觉得这个结论令人深思，抱着棉花糖坐到安娜旁边，靠在她身上。德米特里坐在另一侧，三个人加两只狗挤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棉花糖在妮娜怀里睡着了，栗子在安娜脚上睡得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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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妮娜突然说：“mama，爸爸，以后我们每天吃完饭都一起遛狗吧。”

    安娜m0了m0她的头发：“可以呀。”

    德米特里说：“冬天冷。”

    “那就穿厚厚的！”妮娜说得很果断，“大家一起去！”

    安娜看着妮娜，又看了看德米特里，嘴角扬了一下：“行，听她的。”

    德米特里没有反对。

    窗外又开始下雪了。安娜靠在沙发上，栗子蜷在她脚边，暖暖的，像一块小小的炭火。妮娜歪着身子靠在她身上，棉花糖在她怀里一拱一拱的。德米特里坐在旁边，没有在看手机，也没有在看报纸，只是那样安静地坐着。

    安娜低下头，看着脚边那只棕sE的小狗，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它的耳朵。栗子动了一下，但没有醒，只是把爪子更紧地g住了她的K脚。

    安娜没有把它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