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8 (第2/3页)

景中形成你们视觉的光线。”

    “嗯……光想着吓人，都忘了自我介绍了，你们可以叫我殷柳风泽。”殷柳风泽出示迟来的招呼。

    “颂怀洛格。”

    “我的名字是澄妄。”

    “这次是接近失败的吓人，两位小姐的观察力都极好。澄妄小姐也许没有意识到，其实您向这个方位看的频率高过平均数值，这是您潜意识觉得这里很奇怪，正常人是连这个都不会意识到的。”殷柳风泽不像是安慰人，而像是说真的。

    这种情况下我想我应该高兴于是只是笑笑。

    “那是当然的。”颂怀洛格的眼睛里仿佛出现了整个宇宙。

    “采集目标的视力与色彩敏感度，不被发现的简单投入复数试验，根据目标反应时刻改变玻璃的透光率，还要注意光在传播过程中的任何衰减状况。任何一个环节有偏差都会导致隐身失败，虽说吓人接近失败，但这次是接近完美的隐身。”殷柳风泽对我们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完全没听懂，不过只要微笑就好了吧。

    “等等巴士就要到了，大家都在等车，我看你们在这座城市里逗留，就来看看是怎么一回事，虽然情况有点意外……你们要上车吗？毕竟是世界环游旅行，只待在一个地方的话就不叫旅行了。”殷柳风泽说明自己的来意。

    “那是当然的。”总觉得只靠自己在这世界有太多不明白。

    “只是在没人的地方休息下，车快到了的话现在就走吧。”颂怀洛格有些慌忙的样子说。

    “放心，按现在我们的行走速度是不会迟到的。”殷柳风泽说完后向着对于他自己而言的原路返回走。

    我们连忙跟上。

    “你们平常喜欢喝什么？”殷柳风泽无缝衔接话题。

    “橙汁。”其实说什么都可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回答了这个。

    “青草汁。”颂怀洛格也很快回复。

    “都挺正常的，我还以为又会听到长达十几二十个字的饮品。我比较喜欢拿铁咖啡，因为宇宙如今的平均色彩就是牛奶咖啡色。当然也因此有人以同样的理由喜欢淡粉色、乳白色、淡绿松色的饮品，我怀疑至少有百分之三十的人只是恰巧自己喜欢的饮品是这个颜色又想凑个热闹而已。”

    会因为这种原因而喜欢某种饮品的才是少数吧。

    “有的人的世界只经历过一两个季节，他是什么人？”殷柳风泽再次无缝衔接话题。

    哪来的脑筋急转弯啊？

    “环游世界的人。”刚刚才提到世界环游旅行。

    “生活在只有一两个季节的国家的人。”颂怀洛格让答案不重复。

    “如果宇宙中有一面镜子，我们理论上可以看到过去的自己。”殷柳风泽一而再再而三无缝衔接话题。

    “所以有吗？”我问。

    “没有。”他回。“就算有也很难实现，想想就好了。”

    “就算不用镜子，我们看到的一切也都是历史。”颂怀洛格说。

    “因为我们看到的成像实际上是来自过去的光，想想看现在还有来自宇宙的几百万光年外的光，那些发光体如今都是什么模样谁能知道呢。”殷柳风泽摆出无计可施的动作。

    “越发了解越发觉得，神会做到这些复杂的工序吗？”为什么人们觉得神能完美办到所有。

    “可以吧？做不到的话就不是神了啊。”殷柳风泽没有多想般脱口而出。

    过去极长，现在极短，未来极长。

    我们跟着似乎有说不完话题的殷柳风泽在玻璃的城市中穿梭，走了一段自己也忘了有多长时间的路后，不远处的玻璃渐渐有了更多缤纷的色彩。

    前方是乍一看多且混乱看多一眼又让人觉得有序的人群，人们谈笑着什么我还没听清楚讲着什么，一声招呼过后我就自己也没意识到的那样成为了谈笑的一员。

    巴士目测有五十米长，一眼望去全是透明的玻璃，让巴士运行的组件也是不知名的透明材料，从外面看坐上去的人，就像是在看人在空中漂浮一样。第一次看见五十米长的巴士，也不知道五十米长的巴士能不能叫巴士，总之巴士就是能载很多人吧。既然以玻璃为主体的话，就叫它玻璃巴士吧。

    前方行驶而来几辆玻璃巴士，其中一辆停在我们附近打开了车门，于是我们很快上了车。视线在透明的玻璃下袒露无疑，上了玻璃巴士的人们也几乎还是面对面看着。当所有人都上了车，玻璃巴士继续向前行驶着。

    玻璃巴士里面不知名的透明材料座位可以转换形态、高度和软硬度，搭配上可伸展的透明桌面上不看一段时间可能看不完的功能按钮，一页又一页仿佛永远翻不完的使用说明书再次刷新了我对科技力量的认知。

    饮品选择多达一千多种，橙汁和青草汁在一众稀奇古怪的饮品名字里显得太过正常。

    橙汁是百分百橙子汁。

    “下一站上世纪八十年代，时间又往长一步走，这次也要完美复刻攻略。”

    “那这次我也要看到时的感觉随机应变。”

    “这次我也要虽然有计划但又一次临时改变想法。”

    光明正大听别人聊天。

    如果现在的谈话放到原来的世界中，大概只会让人们认为是哪来的疯子在聚会。但当他们自己也加入进来时，也许就不会那么觉得了，而我知道这是梦中，梦里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巴士到站下车，我们来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的玻璃城市。

    这世界除了玻璃就没有别的东西了吗？虽然这么想，但这里的玻璃跟之前的玻璃还是有很大不同的，只一眼就能认识到。无论是形状还是位置，玻璃长椅的长度也是。

    “上世纪八十年代是一个令人怀念的年代，也是世界环游旅行计划八十周年，我们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整个世界的欢呼声如今仍然在我们身边荡漾，就算是以后也一样。”

    视线中的玻璃逐渐染上颜色，印象中人类历史随处可见的平常建筑的模样，或许还要再早一点。这里的上世纪八十年代，比我们原来的世界还要更落后些。

    独特的气候和独特的自然环境促成了独特的文化氛围，人在这其中似乎是最不重要的因素。而事实是，无论气候与环境如何，文化氛围终究是人造的。比如在一个不适合人类这一物种生活的地方，也会产生以死为荣和以生为命两个极端。

    玻璃与光的干涉构成人们熟识的景色，还原程度细微到人眼看不出差别。在过去的世界上环游着的人们第二次走在相同的道路上，他们见到自己的所思所想，在比永恒还长久的星空的见证下。

    “如果下雨了或晚上了怎么办？”我并不觉得很抱歉自己在刚开始就问出这个问题。

    “人工太阳？模拟太阳光？”或者干脆不管也行，现在的技术已经发展到气象条件也造不成多大影响了，实在要说的话，需要用到的光线类型多了一些。”殷柳风泽触摸着改变了质地的玻璃，现在这些玻璃已经成了视野所见的物品。“星光也是很好看的，在条件允许的时候我们尽量不用人造光源。”

    “今天天气很好。”我想起了他之前说的话。

    “所以是真正的光。”殷柳风泽望向天空。

    独特的气候和独特的自然环境促成了独特的文化氛围，人在这其中似乎是最不重要的因素。而事实是，无论气候与环境如何，文化氛围终究是人造的。比如在一个不适合人类这一物种生活的地方，也会产生以死为荣和以生为途两个极端。

    总有一些牵绊与华丽的形象，塑造了美好愿景让气氛变得高调，如今再也无法惟妙惟肖，纵使如此，还是与往常一样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