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 (第3/5页)

留意到罗然的问题，他紧紧盯着凯罗格锐利的双眼。实力强劲的他并没有因凯罗格展开的威胁姿态受到压力，反而更多的是感知到凯罗格的情绪。

    这是艾德里安在凯罗格身上，头一次体会到区别于厌恨与憎恶的强烈情感。而此时他的情感似乎过于复杂，让艾德里安无从分辨，只能感受到以愤怒为主的情绪中混杂着相当程度的痛苦与哀伤，他却全然无法理解凯罗格这样的情绪由何而来。

    艾德里安闭了闭眼，使自己从凯罗格的情绪影响中脱离。

    “暂且先别管这个了，他平常不是这样的。你能在他身上发现到什么异常吗？”他问罗然。

    罗然顶着无足轻重的压力，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凯罗格，评估着他的状况，“身体上没有任何问题，除了还在力量恢复期。至于精神方面，我可不是什么魔族心理医生，给不了什么意见。”

    在他们刚才的对话期间，凯罗格收敛起了攻击欲望，释放出的威压与周身的能量波动随之消散。他的情绪恢复了稳定，身体稍稍蜷缩起来靠上一侧的墙壁。

    艾德里安感到疑惑，只觉得凯罗格异样的情绪与威胁姿态来得莫名其妙也去得莫名其妙。

    罗然看了眼凯罗格，好心补充了几句，“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家伙恢复速度很快。你这锁链再过几天估计就困不住他了，最好定期削弱一下他的力量。”

    “放心，我有分寸。”艾德里安平淡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