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审判之眼 (第12/14页)

    场馆内的光线剧烈闪烁，然而就在此混乱中，江亦寒的内心却出现片刻的宁静。他放下了长久以来的自我设防，像是第一次真正允许别人走入他的内心。

    夏以诺伸手，紧紧握住他的掌心。两人指节相扣，彼此的T温在混乱中成为唯一不被动摇的现实。

    倒数声继续b近：「四……三……」

    观众的呼喊与机械的轰鸣混杂成无序的噪音，但在两人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的呼x1与心跳。

    他们明白，无论接下来结果如何，这一刻已无法回头。

    倒数声在空间中回荡。

    「二……一——」

    声音落下，场馆却没有爆炸，没有塌陷。取而代之的，是所有萤幕同时闪烁，映出一个庞大而诡异的画面——名册的核心演算图像，如神明般浮现在半空。它的「眼睛」缓缓张开，视线无情扫过每一个人。

    群众先是安静，旋即疯狂。有人高举投票器，拼命点击，像是在乞求审判降临；有人哭喊着想要逃离，却被无形的墙壁困在场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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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声音轰鸣而出：

    「投票程序——已经失去控制。」

    「系统进入强制随机模式。」

    於是，萤幕开始狂乱地闪烁，每个人的名字、过往、秘密不受规则地翻飞，像是被残酷扯开的灵魂碎片。

    江亦寒与夏以诺立於舞台中央，无数道光束在他们脚下交错，将他们推送到所有观众视野的最高点。

    「就是他们！」

    「他们掌握後门！」

    「审判他们！」

    声浪四起，几乎将屋顶掀翻。群众焦躁地嘶吼，把所有怒火集中到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