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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说起她经常见十四五岁来做人流的，还有怀孕几个月都不知道，瞒着家里去黑诊所把身T给伤了，最后迫不得已又被送了过来。医生不过没话找话顺嘴一说，可她听得脊背发凉，生育的惨痛尚历历在目，她没法云淡风轻把这些当个谈资。

    ……

    ……

    沈忘放学又做了卫生值日，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日影西斜。

    刚走上了两层楼梯，沈忘便看到蜷缩在门口的谭佳兮，灯光昏暗，他一时甚至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

    快速走了几步上楼，他语气不善地扬声问：“你来g什么？”

    谭佳兮茫然地地抬起头，端详着眼前眉目俊秀的大男孩，许久都没开口说话。

    沈忘眼尖，猛地就发现谭佳兮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淤痕，心窝猛地一疼，他愤愤地道：“妈，谁欺负你了？！”

    他很久没喊她mama了，谭佳兮乍然一听不由得愣了愣，又瞧着他一副怒发冲冠要替她出气的架势，颇有几分男子汉的味道，一时笑了出来：“沈忘，一转眼你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一句话出口，竟是说不出的落寞凄然。

    沈忘没接话，抿了抿唇，沉着脸开门，把一串钥匙晃得哗哗响，推门而入时也没管身后的谭佳兮，兀自把书包放在架子上。

    谭佳兮跟在他后面，也默然不语，只是轻轻地帮他把门关好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