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那个男人的笑容下篇 (第1/2页)

    这晚不太平静。听说小薇经理的姊妹淘之一将客人的十万现金卷款而逃，客人怒翻桌，支柱姐妹团濒临解散，店里传得沸沸扬扬。

    如果客人给十万包我一个月…，我会乖乖熬过一个月，还是卷款而逃？很难下定论。

    别说还有另外的选项─要拒绝十万块入袋…，那得忍受多大的煎熬。十万块得坐几百番台，偷不来，抢不到了，怎可能眼睁睁地把一大叠的千元大钞往外推。

    金钱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

    来了一个帮派，个个西装笔挺，不苟言笑，坐在最里面的通常是辈分最高的，更是一脸的严肃，坐他身旁的应是副将，他们像在低声商议，气氛有些紧绷。

    小薇经理的姐妹团上呀，咋，逃得逃，躲得躲…。我一进去先坐在左副将身边，他扭头看我，俊逸的脸庞随即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让我神经为之放松不少。这是文质彬彬的好人。

    小薇的亲meimei小紫从前线退下来，坐台大姊推我上去伺候辈分最高的为首。我有些战战兢兢。

    为首将杯上的YeT一饮而尽，我犹豫地看着摆在他面前的一杯h一杯空和一瓶威士忌。

    他蹙起眉看我，「你不会倒，刚来吗？」

    我轻轻点头。

    这时左副将板起了脸，跟为首的低喃：「不会就教她，」

    为首瞥他一眼，显出不耐，再转而正视我说：「这杯h的是威士忌，这杯空的是水，这样懂了吗？」

    我点头，马上在空杯上倒上水。

    不知为了何故，不记得有发生什麽事，倒完没几分钟，左副将翻脸了，凶巴巴地迅速执起玻璃菸灰缸砸向电视机，电视机萤幕「砰锵锵！」应声碎裂！老天！那个我以为文质彬彬的好人…

    震惊後，他们个个眉头深锁，坐台小姐吓得个个逃窜，坐台大姊赶忙把我拉出去。啊，好刺激！JiNg彩的後面看不到了，好可惜。不要巴我的头！

    过一会儿，赵大厨带了一群朋友来开番，我自是座上宾。他的朋友都各自有固定的坐台小姐。

    新来了一个b我年长好几岁的坐台小姐，一头烫得澎卷短发，身穿时尚洋装，想必在sHengsEgsu0打混多年，很懂得攀客人的手腕。她一直搭讪赵大厨，试图把他的注意力从我身上转移。

    看得出来赵大厨不想搭理她，只是看着我，一副很忠诚的模样。

    「你怎麽都不理我呢？我今天是第一天上班耶，不要放我一个人孤单啦！」她撒嗲起来。

    赵大厨勉强把目光移向她。

    「你看我今天戴这副耳环有镶珍珠唷，昨天才在百货专柜买的耶。」狐媚的笑容，努力的展现nV人魅力。

    可惜赵大厨没去欣赏，只是略略点头敷沿。

    後来，她对我悄声说：「你很厉害喔，他被你吃得SiSi的。」

    我扬扬眉，一脸无所谓。

    她挽着我的手臂，面对他说：「他是我们的老公。」

    噢，都拿去，拜托！

    散会时，赵大厨在柜台等我，他挂着笑容说：

    「你看，她刚刚将这张写着她的电话号码的纸条偷偷塞给我，喏，给你」

    「给我g嘛？她既然给你就收着呀。」我翻翻白眼，将纸条递还他。

    「我才不要，我留你的就够了。」他不拿。

    「不要就丢垃圾桶啦！」我旋身丢向垃圾桶。

    送走赵大厨，准备下班时，手机响了，来电显示─张裕民。

    「我…在这条路上的PUB，你要不要过来？」

    很清楚自己该婉拒，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答应他。

    我只是觉得他不讨厌，可以做朋友，而且聊聊天而已。

    寂静的深夜，在这间PUB朦胧昏暗的灯光下，一曲流泄着孤独味道的轻音乐，没有那些陪伴鼓噪嘻闹的员工，阿民看起来就像个没有家庭温暖的小男孩。

    有时候，我觉得我们是同类人──外在光鲜亮丽，内在其实是个Y郁寂寞的人。

    阿民说他自小母亲就生病过世，父亲忙事业难得在家。谈到感情方面…

    他神情黯然的说：

    「买蛋糕庆祝她的生日，现场一堆人，她拿蛋糕砸我─」

    「有砸到你吗？」我惊讶道。

    他摇头，「没砸到，砸到我朋友，我很生气，甩她一巴掌，她哭着跑掉，不给我面子…。」摆出「那就别怪我了」的摊手动作。

    「你跟别的nV生打情骂俏吧。」

    「她认识我的第一天，我就是这个样子，要跟我在一起，就表示接受，这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