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里有你_殇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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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殇情 (第2/3页)

 「哥哥,抱。」姜妍张开双手让姜武抱自己。

    姜武弯下身,单手抱起姜妍。

    「哥哥,爹爹呢?」

    「父亲还不能回来。」

    「是噢!」姜妍的心情变得低落。

    「哥哥,你这次什麽时候要走?」

    「应该是祖母的寿宴後吧!」

    「小小年纪不要皱眉,会变丑的。」姜武轻敲了一下姜妍的眉心。

    姜妍捏了一下姜武的x肌。

    姜武用手指轻搔姜妍的胳肢窝。

    姜妍咯咯笑,在姜武怀里闹腾。

    把哄姜妍哄去睡觉之後,姜武拿上一袋银子,翻出将军府墙。

    姜武想着自己刚回京,不要太Si板,该玩玩。

    今天是好像是个什麽日子,姜武不常在京中不太有印象,不过今夜宵禁没那麽严,街巷甚是热闹。

    姜武走着走着来到怡红院。

    老鸨对来怡红院的每一个客人都有程度不一的调查。

    老鸨一看到上次何家二公子带来的另一个富家公子,马上想起这一号人物。

    他是将军府这代唯一的男丁,正房嫡长子。

    老鸨换了一副面孔,立刻亲切和蔼可亲,堆满笑迎上去。

    「姜公子,您是要听曲儿,还是要……」老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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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春柳的曲。」姜武不知道市场行情,随意的塞给老鸨一锭银子。

    那银锭b上次何旭东给老鸨的大上一倍。

    「好,客官楼上请。」老鸨喜笑颜开,像是一下子年轻好几十岁。

    「春柳,江公子出手阔绰,一会儿好好伺候姜公子。」

    「奴家知晓。」春柳顺从的应了一声。

    「奴家见过江公子。」春柳抱着琵琶行了一礼。

    春柳不是坐在姜武前方的凳子上,而是坐在姜武身侧。

    春柳和姜武的手不小心触碰到。

    两人都像是触电一样,害羞收回手。

    「官人可有指定奴家弹奏何曲?」春柳含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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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定就好。」姜武以温柔的目光看向春柳。

    「那奴家就献丑了!」

    春柳拨动琴弦的纤纤玉手,也同样在拨动姜武的心。

    姜武直愣愣的欣赏着,眼前这个人的姿态美极了,感觉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

    一连几个星期,几乎说是每日夜里,只要姜武晚上有偷偷从将军府溜出来,都会到怡红院点春柳听他的曲儿。

    春柳和姜武一开始的尬聊几句,现在几乎可以说是无话不谈。

    但这个礼拜一反常态,姜武一直都没来,眼睑下一片乌青,看起来格外憔悴,心情低落。

    「官人要……」

    姜武打断春柳正在说的话。

    「春柳公子,我知道我这样很冒昧,能否借我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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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春柳愣神一下,随後点头答应。

    春柳跪坐在姜武不远处,给他做膝枕。

    春柳的身上和衣服上有薰香,凑近闻起来有柑橘香和薄荷的味道。

    这一觉虽然不长,但姜武睡得格外踏实。

    几天过後就是赵氏的七十大寿。

    姜府热闹极了,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姜府里的所有人,不管是主子还是下人都得到一两银子的赏钱,沾姜氏喜气,连今天请进来表演的戏子都有。

    府内临时搭建了戏台,戏子咿咿呀呀的在台上唱着。

    赵氏很有兴致,专心的看着戏台,但姜武提不起兴致。

    「长得没有春柳好看,声音跟鸭子叫似的。」姜武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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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武虽不喜,但并未落自家老夫人的面子。

    戏唱完了,接下来是歌舞表演。

    三个乐伎登台的一瞬间,姜武被惊YAn到。

    三人都是怡红院的清倌人,分别是跳舞一绝的夏荷,唱歌一绝的夏茉莉,弹琵琶一绝的春柳。

    夏荷站在台子中央,夏茉莉和抱着琵琶的春柳一左一右。

    让姜武惊YAn的不是夏荷和夏茉莉,而是穿男装的春柳。

    春柳身着男装,是另一种风韵,淡蓝sE的褙子裙衫穿在他身上看起来仙气飘飘,头发被紮成高马尾,戴上发冠,颇有少年英气。

    平时春柳被老鸨要求穿nV装只是为了迎合寻花客的Ai好,多赚一点银两。

    姜武的眼睛都黏在春柳身上,也没什麽心思去看表演。

    表演结束,姜武看起来有些坐立不安,抓紧时间找藉口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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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春柳忽然被一只大手拉住,有些惊讶。

    「嘘!是我。」姜武把手指放在唇前做出噤声的动作。

    「姜公子有何事?」

    「我……」姜武小脸红扑扑的看着春柳。

    「姜公子若无事,奴家要先告辞了,jiejie们还在等奴家一同回怡红院。」

    「我想帮你赎身。」

    赵氏的七十大寿顺利落幕。

    「丫头,阿武去做什麽?」

    「回老夫人,大公子说要给今儿来表演的男乐伎赎身。」赵氏的心腹丫鬟说道。

    「去请人把阿武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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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母,您找我?」

    「跪下。」

    姜武虽然不知道祖母为什麽生气,仍顺从的跪下。

    「你曾说要为伎子赎身,可有此事?」

    「是。」

    「你是断袖分桃?」

    「是。」

    赵氏血压飙高,只觉得自己的太yAnx突突的跳。

    「姜武,给我滚去祠堂跪着。」赵氏吼道。

    姜武直挺挺的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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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错了吗?」赵氏走进祠堂,站在姜武身後问道。

    「孙儿不知孙儿何错之有?」

    「你……你……这个孽障!」祖母捂着心口,气得指着姜武说不出话。

    「来人,请家法。」

    赵氏拿着鞭子一下一下的cH0U打姜武的後背。

    赵氏虽有收力,没有用十成十的力气,但鞭子上有倒刺,两鞭就会皮开r0U绽,四鞭背部血r0U模糊,十鞭重伤昏迷。

    寻常人坚持五鞭,不是大吼大叫的求情,就是晕厥或装晕,没有人可以继续撑下去。

    但姜武仍然直挺挺的跪着,额间冒着细密的汗珠,咬紧下唇一声不吭。

    自那天後,姜武和姜氏的关系变得很僵,姜武去找春柳听曲的次数也减少了。

    早上,姜武被传入g0ng,说是边疆的沐国又不安分的袭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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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一道圣旨,把姜武指到边关去。

    姜武领命,收拾行囊,与人告白。

    姜武不知道自己这一次回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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