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4五颗柳丁种子和两记巴掌（2） (第1/2页)

    「An，把下巴顶在这里，让我好好检查一下。」眼科主治医师总习惯喊我的英文名字，今天是重见光明後首度回诊复检。

    「试着把右眼球顺时钟转一圈，慢慢来，接下来换左眼。对对，很好…」陈医师年纪差不多五十出头，为人和蔼亲切，也会鼓励像我这样的病人。

    「最後双眼直视前方，想像正努力往我瞳孔深处看。」医师审慎g密仪器检查我的双眼，我乖乖依照指示做好每一个动作。

    「既然做了选择，就不要後悔。」我紧握双拳对自己说。

    双眼努力直视前方，乍然感到一阵心脏cH0U痛，使我下意识立刻做出反应，左手抚m0自己x口，好像有橡皮筋勒住心脏，又不时拉开後再「啪」的一声用力打回去。

    「怎麽了？」护理师晓雯赶紧过来关心。

    大约过了一分钟後，方才的不适感才逐渐获得纾缓。

    「检查眼睛怎麽会心脏一阵cH0U痛？」与其说我对医生发问，不如说是对自己x口的提问。

    「An，你可别轻忽这类的疼痛或x闷，现在心脏病也在三十多岁的群T好发呢！」医生扶了一下金属框眼镜後严肃说道：「我十年前就被诊断出心房颤动，说起来也是高风险族群，五颗柳丁种子不知何时会放进我的口袋？」医生不自觉把右手放在自己白袍左x口处的口袋上。

    「五颗柳丁种子」是着名侦探「福尔摩斯」系列的一个短篇故事。在故事里头收到「五颗柳丁种子」的人就象徵生命走到尽头─必Si无疑。该篇故事也是福尔摩斯未能破案的极少数例外。

    医生知道我喜欢看推理，遂如此打趣调侃自己。

    我起身後又觉得身心与JiNg神状态不错，方才心痛感好似幻觉一般。为了缓和紧张气氛我用开朗语气说道：「知道了，我会去挂x腔科做检查。医生啊，万一有人送来五颗柳丁种子的话，我会帮你取走两颗，这样就Si不啦！」

    他笑了一下，轻拍我的肩膀表达感谢之意：「就这麽说定了，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生活下去。」护理师晓雯也报以可Ai微笑，冰冷诊间霎时充满一GU暖流。

    从侧门步出医院大楼後不自觉又朝中庭走去，心中似有期待。依稀可听见远处传来悠扬乐声。我不禁停下脚步，心中涌出惊喜又害怕的纠葛情绪。

    「啊…是萧邦的《离别曲》。」我怅然所失。

    单簧管乐音如甘泉露水般再度流入我的耳中，幻化成涓涓细流的小溪，伴随沁凉感而流遍全身，充分洗涤T内堆积的各种情绪W垢。

    刹那间，先是冒出一GU有点熟悉的气味，那道涓涓细流瞬间暴涨成滚滚洪流，声音越来越大，甚至x1引我走近随时可能把一切吞噬的暴流之旁。

    「过来，慢慢走过来，不要害怕。」暴涨急流深处发出温柔魅惑声音，我彷佛在川流底下见到翘首盼望的那个「她」，身影被湍急水流给扭曲：「我在千寻之下等你。水来，我在水中等你。火来，我在灰烬中等你。」

    我一时想不起曾在哪儿读过这些句子？现在只想纵身跃入洪流之中。

    就在我一脚已经悬空时…「艾纶！」身後发出坚定不移语气的声音，强力音波宛若伸手揪住我的衣领，不再让我继续前进。

    眼前景象再度变化，原本的洪流不再，取而代之是清澈的田边小溪流。

    我用力甩甩头让自己清醒，赫然发现自己正用相当不自然的姿势「卡」在前进与後退之间。

    「我的忧郁症越来越严重了吗？开始出现解离的现象？」就在我疑惑未解时，眼前出现一位面貌姣好、身材高?的美丽长发nV子，她的左手拿着黑sE单簧管，以超级模特儿一般的姿态向我走来。

    皮肤白皙的她，穿着桃红sE无袖上衣，露出修长且有些微肌r0U线条的双臂，紧身紫sE牛仔K搭配黑sE短跟凉鞋，整T搭配衬托出清新脱俗气质与曼妙身材，定睛一看，嘴角下方有个小小的痣，五官十分JiNg致美丽却没有冰冷孤高的感觉。

    「啪！」还来不及Ga0清楚状况，一个巴掌迎面而来。「艾纶！」

    我睁大双眼，简直不敢置信一位陌生美nV大喊我的名字却直接赏给我一巴掌─这应该不是解离会出现的症状。

    「你清醒了吗？」

    「我…」脸颊灼热感使我回神过来，正当要质问她为何不分青红皂白呼巴掌时，方才在眼科诊间的心脏cH0U痛感再度袭来。这次如同强震所引起的海啸一般，强力冲击我的心脏，难以承受的疼痛从身T四面八方袭击过来。剧痛难当，我不由得弯下身子，以半跪姿态支撑着身T重量。

    「我的掌功何时变得这麽强？」长发nV子似乎也不明白眼前状况。

    「你…我…」

    心痛有所舒缓，正准备重新Ga0清楚一切时，眼科诊间发出小小惊叫声与SaO动，不安感浮上心头。

    我自然地闭上双眼，彷佛见到护理师晓雯摇着我倒地的身躯…不，不是我的身T，那是陈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