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的共犯 (第6/6页)

便便的孕妇沿石阶下到屋中，她看到瑞恩时面露诧异，拉过阿洛蒂低声交谈。

    “还不是你们不愿帮我！我一个人多费劲啊，总得找个帮手。”阿洛蒂不耐烦地大声嚷嚷。

    孕妇吓了一跳，见瑞恩好奇地看着自己脸涨得通红，扭捏着凑到了修nV和阿洛蒂之间加入争辩。

    到底是要g什么？瑞恩竖起耳朵，手上仍在继续阿洛蒂没做完的消毒工作。

    为了防止他听见nV人们的声音很轻，但这种遮掩相当多余，日后，他会无数次面对相似的情况，拿起屠刀。

    这次因为孕妇坚持阿洛蒂没让他参与，但之后只要雇主不排斥，阿洛蒂就会让他一同进到里屋中，那里有配置了拘束带的折叠床和麻药柜，还有各种长短不一的银质……器具。

    瑞恩第一次完成工作时，跑出来吐了一地。

    阿洛蒂对于他没吐在手术室倒是十分赞赏：“不错，待会儿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瑞恩又吐了。他没法理解阿洛蒂的神经怎么长的，g完这种事还能吃得下。

    阿洛蒂得到靠谱的助手后心情大好，对着瑞恩的呕吐物都不生气：“那些修nV都愿意提供免费场地了，还是不愿直接帮我，说这是杀人……唉，该说是好人吗？算了，她们还会照顾患者，也不错了。”

    “老师，”瑞恩擦着眼泪，手还在颤抖，“我的母亲要是能遇到你就好了。”

    如果他也加入墙角那一桶血泥之中，母亲或许能过得更好。

    阿洛蒂的表情变得古怪：“你出生那会儿我还没g这一行呢，你当我现在多少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