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下药睡着后（微微） (第2/2页)

多小秘密，房间不许他进去打扫，衣服床单都是自己洗的。

    过敏也是那个时候开始……

    听到房门的动静，准备睡觉的古一凡将灯打开。

    “嘎吱”一声，古茂推门进来，手里面拿着一杯热牛奶。

    “这是……给我喝的？”古一凡接过古茂手中的杯子，温热的牛奶暖着手心，同时暖着他的心脏。

    “嗯，你不是说最近睡得不好吗？睡前喝牛奶可以睡得更香。”

    古茂压着飞扬的眼眶，努力掩饰内心的情绪。他的表情似兴奋，但脸颊那里绷着，明显是有点紧张。

    古一凡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异常幸福地将这杯牛奶喝到胃里，暖热的温度蔓延全身，过完年的冷寂都被驱散掉。

    出去漱了个口，在古茂给他道完晚安之后，古一凡脸上带笑，钻到被窝睡觉，这晚没有失眠，很快就沉沉地睡过去了。

    在他睡着之后，门被悄悄打开，随即灯光亮起。

    床上的人没有被扰醒，睡得很熟，呼吸保持着绵长均匀的节奏。

    古茂走到床边坐下，抚摸着带笑的睡颜：“爸爸对我太没有防备了。”

    初中身体发育，他老梦到古一凡赤裸着身体与自己相缠，每天早上醒来，睡裤里全是遗精。

    他从没觉得自己不正常，就是担心古一凡知道了，不像以前那样爱他。

    为了晚上的梦更美好，他开始偷窥，想要看到古一凡真切的裸体。但是没想到，禁忌之门由此打开，他发现了古一凡的秘密，生活中的许多疑惑也找到了答案……

    偷窥的日子，让他有一种隐秘的快乐和少许的负罪感。他经常故意问古一凡：“既然我们都是男性，为什么不能一起洗澡，一起去澡堂？你身上是长了什么难看的胎记，不能让我看吗？”

    每次看到古一凡支支吾吾的样子，他好像掌握着这世界上最重要的秘密，心里快乐得不行。

    但是没过两年，这样的事情就变成了折磨。只能看不能摸，只能想象不能近观。他考虑了很久，才做出今晚的决定。

    既然决定把爸爸变成爱人，少哪怕片刻的时光，对两人的幸福都是一种损失。古一凡不能没有他，他不能没有古一凡。

    两个人如果可以进一步发展关系，白头偕老，该有多好。

    家里没有安装地暖，古茂只能把空调打开，等室内温度上升后，才把床上的被子掀开。

    古一凡的睡相很好，身体笔直地躺在中间，不怎么动。他的睡衣很老气，明明还没有满四十，三十八九的年纪，却穿上了五十岁的睡衣，花纹是隶体圆形福字，像盖章一样，在他身上戳满。

    可是不管古一凡怎么随意打扮，在古茂眼里，都是一块不能够被人发现的拙玉，需要亲手琢弄，才能发现玉石内含的光彩。

    一直偷窥喜欢的人近在眼前，不设防地睡在旁边，没有睁开眼睛，用父亲的目光分隔交际线。

    古茂的心里有别样的愉悦，他可以畅所欲为地亲吻这具渴望已久的身体。夜晚梦里那些纠缠，手撸下体时对古一凡私处的想象，在今晚都可以变得切实起来。

    他爬上床，低头亲了亲他爸爸的额头、鼻子，来到嘴巴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随后用力的压了上去。

    唇瓣几乎磕在古一凡的牙齿上，他伸出舌头，舔进口腔，在那圈洁白的牙齿上游走。薄荷牙膏把牛奶味洗干净，留下的全是清新的香气。

    古一凡仍然睡得很熟，鼻腔喷出来的热气，与古茂急促的呼吸交融。

    舌尖将牙齿抵开，古茂捏着古一凡的下巴，像梦里那样，卷着古一凡的舌头缠绵深吻。

    这个深吻特别的漫长，好像要把十几年的损失给补回来。古茂亲得又狠又用力。

    他的左手不安分，在古一凡的嘎吱窝里挠了挠，随后绕到腰上，伸到衣服里面去摸索光滑的皮肤。

    他直起身，两人口舌之间的水丝断裂。

    把古一凡的下巴抬回去后，睡着的人真的跟被琢过的玉一样，嘴唇晶亮有光。

    “你从来没有这样亲过我。”古茂记仇地说。

    小时候，看到别家的孩子可以跟爸爸嘴对嘴的亲亲，他羡慕，想跟古一凡这样做。但古一凡是个老古董，挠自己胳肢窝挠到求挠，不再要求亲嘴才罢休。

    “你不想亲我没关系。”古茂的两只手捏起古一凡的睡衣角：“我来亲你。”

    睡衣是加绒长袖，不方便脱。古茂退而求其次，一点一点地推上去。他的动作很慢，目光比学习还认真，将古一凡寸寸皮肤打印在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