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章 (第3/5页)

    医生问：「你说的他们是谁？」

    罕岸笑：「人工智慧。第六部，会写出来的。」

    医生颔首，把报告放进档案袋，低声对护士说：

    「他疯了。」

    护士问：「那他自己知道吗？」

    医生看了罕岸一眼。

    罕岸正对着空气说话：

    「笨。」

    「你笨。」

    「我不笨。」

    那一刻，医生背脊一凉。

    因为那声「你笨」，像是从他自己脑中传出来的。

    罕岸呆坐着，炸J冷掉，外头的晚霞映在玻璃上，像有人往天边泼了一桶血。

    他看着遍娥的手机萤幕还亮着，来电显示「高中群组」，那几个名字像Si鱼一样闪烁。

    「遍娥，起来啊。」

    他伸手去推她，肩膀冰得像冰块。

    麦当劳的音乐还在播──

    「I’mlovin’it」

    那句口号此刻变成某种诅咒。

    店员以为他们吵架，不敢靠近，只远远地看着。

    罕岸的呼x1急促，眼神开始涣散，他听见脑中有节奏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拳……击……」

    他想起部队里的训练、汗、血、手套上的皮革味。

    那时他以为搏击是战场，现在他才明白——最致命的不是拳，是那通电话。

    他拿起遍娥的手机，萤幕滑过一张合照——鹿港高中旧照，三年前。

    她笑得很亮，手里捧着炸J，背後的夕yAn跟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