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难 (第2/2页)

有一天你会后悔，你会遇到更适合你的人，而不是……像我一样。”虚月带着一丝苦笑的说了下去：“队长，我一直觉得为了弥补一个错误而去做什么……会成为什么悲剧也不一定。”

    止水静静的看着他。

    “我没办法和你一样去冒险，”虚月低声说：“我没有那么多的退路了。”

    所以嫁给这个人是为数不多的退路之一，甚至是唯一一条让他还看得到光明的路。正因为如此，正因为是如此重要，如此艰难的时刻，再往前走一步，走错一步，也许他会跌落悬崖。他不能停止的这样的担忧和惶恐，因为这个人是宇智波止水，是唯一一个让他无法生出恨意和冷静的人。

    止水握住了他的手，举到唇边，轻吻指节。

    “我爱你。”他低声说：“嫁给我。”

    虚月轰然的涨红了脸，哆嗦了一下，惊悸得几乎要发抖。

    信息素在和身体对抗，激烈的反对。

    他胡乱点了点头，泪水静静的落了下来。

    第二天，止水请了一个月的假期。

    像他这样的重要精锐，一下子请了一个月的假期，不知道是怎么和总队长申请的。不过消息是下午才传出来，上午他就收拾了东西，交代了一些必要的工作，先回去了。

    鼬难得的去了父亲的办公室一趟。

    宇智波富岳看起来心情不错，还没忘了借着这件事敲打一下长子。

    “你也该考虑考虑了，鼬。”

    中忍考试在冬天，距离现在还有好几个月。警务部队的忙季还没到，父亲才有闲暇考虑这种事情。宇智波鼬没有说什么，他一贯都是这种不太配合也不会当面反驳的态度，让人揣摩不清。

    奇怪的是如果和弟弟在一起，这个时候他就会表现得礼貌一点，至少会把话题敷衍过去。

    止水是以婚假的理由请假的，所以宇智波富岳很痛快的给了假期，还嘱咐他可以晚一点回去。敲打过了长子，也知道不可能马上有什么，当下也只是交给了鼬一个任务。

    和宇智波泉组队的任务。

    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她现在也是alpha了，任务经验也有些不足……”宇智波富岳迷之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和你一起组队，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的事。

    alpha要承担家族或者村子里的任务量的大头，宇智波泉经验不足，需要多做几次任务才行。前期任务一定要安排更安全的任务，而对于宇智波鼬来说，这种任务也方便他认清彼此的立场，以后以alpha的身份交往。

    “alpha和alpha之间……”

    鼬停了下来，看着父亲皱起眉头，似乎不太高兴地神色。宇智波富岳对他的死心眼也没办法了，只好说：“就像你和止水那样，感情再好也不会和omega那样吸引彼此吧，你们同行几天就知道了。”

    抱着微妙的心情，鼬回去收拾了东西。

    在12-19岁这个普遍的分化期之前，人们的第二性影响并不明显。omega和alpha都可能在体育课拿到好成绩，beta也可能一时生气就暴起大人，alpha之中喜欢小动物和花草的也很多。

    不那么alpha的alpha，有人曾经说过，分化的初期会有种种的不习惯，身份的改变也属于青春的阵痛之一。

    对于宇智波泉来说，也许最不习惯的就是alpha这个身份，带来的人们的态度的变化吧。

    再见到前男朋友宇智波鼬的时候，苦涩和甜蜜纠缠着从心底浮现。

    果然。

    身为alpha之后，就等于自动分手了，但是鼬也曾经好好地告诉过她。

    宇智波泉身边的队友拽了一下她的袖子，她回过神来，微微颔首：“鼬君。”

    鼬没有太多的表情，照例取出地图的卷轴，沿途分配任务和制定战术。

    任务地点在砂隐，到达那里之后的半个月里，宇智波泉终于有时间坐了下来。

    “我来守夜吧，鼬君。”她轻声说：“不能总让你分担。”

    “不要紧。”鼬看着她。

    心底淡淡的涟漪还没有消失，假装陌生人的一路上，却没有想象的那样难熬。这样的冷静，也是因为他本来就……没有多少的留恋吧。

    在此之前还可以用忍者的习惯来说服自己。

    “水……”宇智波泉递了过去。

    鼬没有接过，只是转过了头，轻轻吐了口气。

    “让你为难了么……”少女喃喃道。

    这样更好。早些放弃，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也许他也是……被信息素干扰了吧。

    一路上想着回去的话，大概手术已经完成了。那个秘密会永远埋在心底，不会再出现了。

    鼬回过神来，远处喧嚣的狂风卷起了不寻常的……腥味。

    砂隐的警报响了起来。

    在木叶和砂隐还保持着和平条约的现在，来自于木叶的使者，也要很有自觉地避开一些会引起争议的场合。四代目风影在知道人柱力失控的消息的同一时刻，下令让暗部通知木叶的使者一起到后方避难。

    对方是“写轮眼”，传说中连九尾都能控制的一族。

    “这样好么……让他们参战的话……”参谋在后面稍有微词。

    “不，一旦让对方接触一尾，我们就失去了尾兽兵器的优势。”四代目风影头痛的说：“先避难吧……我爱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