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等生的我是父亲的玩具 (第1/5页)

    人喜欢在第一次见面时给对方打上标签。品学兼优，相貌俊秀，富家子弟，这是大多数人对我的初印象。

    我是学校的学生会会长，学习成绩常年全校第一，代表学校参与了不少竞赛，均获得了数一数二的名次，是大家眼中别人家的孩子。

    我的身边总围着一些人，他们大多是我的崇拜者，在这些人之中有个长相恬静美丽的女孩，名字叫李初夏。正如名字一样，她的笑容像初夏一般令人沉醉。

    她喜欢我，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虽然比起我来说差得远，但她的家境也还算不错，成绩名列前茅，同时也是学生会的一员。很多人都觉得我们天生一对。我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和这么优秀漂亮的女孩待久了，难免也会对她生出好感。

    只是我不可能向她告白。

    “早上好陆文同学。”

    我刚进教室，就听到李初夏甜美的声音，她恰好和我在一个班级。

    我微笑着回应：“早上好。”

    李初夏留着微分的刘海，一头墨色的直长发。微风吹过她的发丝显得格外美丽动人。

    我一不小心看的有些入神，意识到后连忙把目光挪走了。

    回到座位上，很快就进入了早读。我隐约听到有声音说：“今天陆文同学也抹上了发蜡呢。”

    “是啊是啊，像大人一样。”

    “切，装逼而已，故作成熟。”

    “明明很帅好吗，而且你要是有他那样的成绩和家庭也可以装逼。”

    我隐约能听见同学们的窃窃私语，这些发言我已经见怪不怪了。我每天都会用带着香味的发蜡将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只是他们不知道这并不是我自己的意愿。

    在课上，老师宣布了期中考试的成绩。不出意外的我又是全校第一，但紧接着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这次考试隔壁班的××同学和陆文总分一样，所以是并列第一。”老师用轻松的口吻说着。

    我的心中如同雷击，大脑内一时间混乱无比。

    “并列第一？怎么可能？一定是有哪里搞错了。”我不断在心中问。

    一个平时眼熟的小跟班凑上来讲话：“恭喜啊陆文同学，你又是第一名。”

    他并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是多么严重的事情，我大声喊道：“闭嘴！”

    声音大得全班都听见了，他们都用诧异的眼神看着我，那个被我吼的跟班也如同焉了的花一般萎缩回去。

    老师这时聪明地出来圆场：“啊、哈哈，陆文同学可能是没考到理想的分数有些伤心，不过这只是期中而已，老师相信你下次能考到理想的分数的。”

    我没听清她在说什么，我的耳朵边是嘈杂的嗡鸣声。

    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会经历什么。

    我坐上管家的车回到家中，管家把我放在大门前便离去了。

    我抬起头打量起这个我住了15年的别墅，辉煌靓丽的房子，此时却连一盏灯都没开，四周似乎泛着阴冷的寒气，让人不觉背脊发凉。

    我推开门进到别墅里，放下书包后径直朝父亲的书房走去。

    书房内开着别墅内唯一的亮灯，我站在门前看了看从门缝中透出的光亮，那并不是一个温暖的地方。

    我握紧拳头，用坚韧的指甲刺戳我的掌心，疼痛感让我揪着的心稍微好受了些。

    我用僵硬的手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父亲只有在看书时才会戴上他那副精致的金框眼镜。他身着私人订制的贴身西装，翘着腿坐在椅子上翻书。他喜欢在书桌前再放一盏暖色的护眼灯，此时灯光照射在他身上，显得他优雅有型。他修长的指节翻过一页纸，像是没看到我一样继续看书。

    我战战巍巍地开口：“父亲。”

    父亲一边看着书一边淡淡地说：“最近学习辛苦了。”

    父亲绝不是会体谅我或是关心我的人，突如其来的话语使我心头一颤，后背顿时冒出一股冷汗。

    我僵硬地开口：“父亲每天忙公司的事才更辛苦。”

    父亲听完我的话居然呵呵地笑：“没想到你还学会了奉承话，也是应该的，毕竟是我的儿子。”

    他的笑声不断回荡在我的脑海里，像恶魔的低语一样使我不寒而栗。

    父亲终于将眼睛从书上挪开，他抬起头对着我说：“这次期中没考上第一名呢。”

    我急忙解释说：“是并列第一。”

    父亲的眼神盯着我，镜片上反射的寒光像一把刺骨的刀。我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父亲冷笑道：“呵呵，没赢就是输了，你可是我儿子，怎么能允许别人爬在你头上。”

    我知道和父亲理论是没有用的，只要他一句话，我就得像条狗一样乖乖照做，这就是我在这个家的生存之道。

    “把裤子脱了。”父亲说。

    自有记忆开始，父亲就一直是个令人畏惧的人。

    从外人来看，他毫无疑问是极其优秀的。名牌大学毕业，海归博士，金融大亨，凭一己之力打造出属于他的商业帝国，就连政界也有他的势力。

    但这仅仅是从外来看，他的真面目鲜有人知。

    噩梦是从十岁那年开始的。不知是因为什么，那天的父亲心情不太好，平日里滴酒不沾的他居然一个人在自饮。

    我刚巧从旁边路过时，父亲用近乎命令的口吻说道：“陆文，过来。”

    那时的父亲几乎不会同我讲话，虽然我很怕他，但对于父亲的呼唤还是隐约带着期待的。

    父亲喝了口酒，自顾自地说：“人是丑陋的，站的位置越高就越能明白这个道理。我见过太多的虚伪假象，阿谀奉承。接近我的人都不怀好意，为了名誉或者金钱，只有她不一样。我也有过很重要的人，她曾是我生活里唯一的希望，可有一天我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在我的面前。”

    我只是诧异地看着父亲，那时的我并不理解父亲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我心里是高兴的，这是父亲第一次和我说这么多话，我甚至幻想着从今往后是不是能像别的小朋友一样，放学的时候会有父亲来接走，还能和他们炫耀说今天父亲买了什么东西给我。

    父亲放下酒杯，他的眼睛里密布着血丝：“我已经厌倦了。”

    我被父亲侵犯了，他可以辱骂我，或是对我拳打脚踢，可为什么要侵犯我呢，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那颗怀揣着憧憬的心也随之破碎了。

    后来我知道，母亲是因为我而难产死的。

    如果父亲也有温柔的一面的话，那他一定全都给了母亲。至于我，或许他将怨恨都发泄在了我身上，也可能是因为我长得和母亲十分相像所以让他产生了性欲。

    不管怎么说，我的噩梦从那天便开始了。

    我按照父亲的话，将裤子给脱掉，内裤自然也是不能留的。我的下体刚长出些稀稀疏疏的毛发，上身穿着的是学校的校服，脚上穿着拖鞋，规规矩矩地站在父亲跟前。

    父亲将手上的书放在桌子上，直直地看着我说：“你应该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僵住的表情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

    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骨在地面上硌得生疼。随即双手趴下，像条狗一样爬向父亲的脚边。

    父亲翘着二郎腿，拖鞋里面是精致的黑色中筒袜。

    我双手抓着他的脚，轻轻地将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