笋 (第5/11页)

遇到了一只年幼的鬼。鬼不会说话，被困在城堡里，白sE的皮肤脏W不堪，两眼是一双黑洞。鬼抓着她不肯放，她只好用力掰开他的手。

    她冷静地翻阅记忆，像是他人写就的故事。时至今日，她仍然无法在其中找到实感，以至于要怀疑那不过是儿时沉重的梦。

    但那一定不是梦。就像他cHa0Sh的手心，僵y的表情，发抖的身T——本能不会说谎。

    “是你？”她问。

    他点头。

    原来如此。

    关于他的拼图终于显出整T的轮廓。那些面无表情的时刻，沉默时非人的气质，放弃防守的姿态，和洁癖相伴的X瘾，断裂的成熟感……还有最可疑的——对她的情感，此刻有了共通的解释。

    他发来邮件的第二天，她给他家里打了电话，接电话的是他的继母。那是位遇到继子“旧友”来电询问近况，会不停说“我要先问老公”的惊慌失措的nV士。说好的回电自然没有，她第二次打过去，还没接通就被按断。

    母亲那里是个意大利的电话号码，她忍着r0U痛算好时差拨了过去，可惜接电话的nV士既不会中文也不会英文。她重复他母亲的名字，对方大叫着挂断了电话。那发音怎么听都不像告别。

    她握起拳头，把他的手指一起攥进掌心。

    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和她一样习惯把指甲剪到几乎没有白边。

    “你有没有给手指起过名字？”她举起空着的另一只手，让食指和小拇指指尖相接，“我试过，这两根手指要碰到最难，我管它们叫夸父和嫦娥。”

    室友的脸看起来有些呆。

    “夸父遇到嫦娥会说什么？”她用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