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顺其自然 (第4/7页)

锦枫觉得他对储谦衡也没有表面上那么漠不关心。储谦衡似乎费力地喊了什么，顾锋轻轻推了他一把，没让他回头。

    客房已经开了空调，书桌上摆好了对他胃口的午餐，有一碗冒着热气的姜茶，床头还有一套换洗衣物。管家说储谦衡很早就买了许多尺寸合适的新衣服备在自己卧室，还有几套好看的床上用品，可惜他们之后没再回来一起过夜。

    祝锦枫想起他们的确很少一起来这里。第一次只吃了一点不合胃口的晚餐，回家后渡过了不太舒服的发情期，被储谦衡警告别做多余的事。第二次就在这间客房，储谦衡用蹩脚的借口和他一起睡觉，他给他吹了头发，在睡梦中迎接新年，他们之间也翻开了新的篇章。第三次他们终于是亲密无间的伴侣，他看完了储谦衡小时候的照片，裂缝也同时产生。

    第四次是单方面商议离婚。

    恒温浴缸甚至已经放好了热水，祝锦枫在某个刹那产生错觉，以为自己仍是这个家的一部分。

    今天是他第五次来访，也只是第五次见到储谦衡的家人。但储谦衡大概还不知道他的养父母叫什么、长什么样。他们仿佛从未真正相爱过，或者是储谦衡爱人的能力远低于及格线，祝锦枫回想年初短暂的甜蜜时光，发现自己没有哪一刻能真的安心。

    十多岁的顾谦衡欺骗他抛弃他，因为有苦衷，二十多岁的储谦衡再度伤害他，也有说不出口的难处。好些人为他说情，但没有人可怜倒在雨中的十八岁的祝锦枫。

    温诚也不是真正对的人。

    病床前痛苦万分的动摇暂时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