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道歉 (第2/2页)

男人利用余光去查看她的神情，脸蛋气鼓鼓的，像小时候带meimei去公园玩套圈，花了五十元套中了一只被关在仿水箱迷你塑料盒里的小金鱼。

    她很喜欢小动物，套中的那一天晚上他便为meimei的小金鱼买了一个大鱼缸，回来路过花鸟市场又买了许多条不同品种的小鱼带回家。

    因为meimei说小金鱼自己独自住在小鱼缸里好孤独啊，都没有朋友，好难过，好寂寞。

    所以他为小金鱼买了伙伴。

    两人亲手为小鱼装饰鱼缸。

    他教meimei亲手将小鱼放进鱼缸里。

    小鱼身上鳞片触感粘滑，在两人的手里窜来窜去，蹭过她的手心，逗得meimei痒挠发笑，他站在她的身后，将她小小的身躯圈在怀里，双手罩着她的小手不让逃脱，她只好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挣扎的小手在他怀里扭动身T。

    他告诉meimei，好好感受手里鲜活的生命，未来要照顾好它们。

    meimeicH0U出小手，用Sh漉漉的手指在他脸上画小花猫，笑嘻嘻的说：“像哥哥照顾我一样照顾它们吗？”

    他拢住meimei的小手，抓着小手往他自己的衣服上抹g净水迹。然后伸出手指象征X的在她鼻头点了点做回应，“对，像我照顾你一样。能不能做到？”

    “能！”

    那天晚上meimei圆润小脸充满认真的神情，重重朝他点下头。

    结果第二天晚上却忘了给鱼缸开氧气泵，从学校里回来，发现小鱼们都翻白肚子漂浮于鱼缸上。

    meimei并不知道Si亡是什么，只知道小鱼像人睡觉一样躺在水面上，睡得很沉，也不理她和哥哥。

    可是她很想和小鱼们玩，拿着小板凳垫在放置鱼缸的桌子旁，踩上去，扒拉在鱼缸边缘，她将脑袋搁在自己r0U嘟嘟的手背上，垂眼静静等待着，等待小鱼们苏醒的时候。

    等啊等，小鱼们一动不动。

    她才开始不耐烦的伸出小手轻轻戳小鱼们鼓胀的白肚子。

    漂浮的小鱼在水面几圈涟漪，又平复了原样。

    觉得奇怪的乔清屿跳下凳子，扯过站在一旁的他的手走到鱼缸旁，指着鱼缸里的小鱼问道：“哥哥，它们怎么睡这么久啊，我想和小鱼们玩游戏…”

    乔衍初犹豫须臾，蹲下身，揽住meimei的身T，平平的注视她，淡然启唇道：“小鱼们…它们Si了。”

    “Si了？”她歪了歪脑袋，两只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是像mama那样吗？”

    “……”

    闻言，他的身T一僵，面上闪过不自然和窘态。

    他不知道该怎么样和自己的meimei解释“Si亡”是什么，也不愿向她提及母亲的过世。母亲去世那年乔清屿才三岁，所以她对母亲的印象并不多。

    只觉得奇怪为什么在其他人的家里都有一个较为成熟的nVX一同生活，而自己家里则是爸爸和哥哥两个男X。

    刚开始她甚至不知道mama是什么，但每当去其他朋友家玩耍时，看着那些被唤作“mama”的人都好温柔、好贴心，就像哥哥一样，哥哥也是这么对待她的。

    她开始怀疑，难不成哥哥就是她的“mama”。

    那天回家她见到哥哥的第一面开口叫的不是哥哥而是mama。

    为了纠正meimei的想法他不得不正式向她提及关于母亲的一切，还有母亲的过世。

    他告诉meimei，他们的mama去世，去到很远的地方，再也不会来见他们，也不会和他们说话，永永远远地闭上了眼睛。

    但是关于Si亡这个课题，亲身经历往往b从别人口中而知来得更深刻和不敢接受。

    meimei还是哭了。

    他抱着cH0U泣的meimei哄了一小时，眼看她哭的眼睛红肿，上气不接下气，乔衍初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无力。

    为她擦净泪水，抱着哭泣颤抖的meimei，柔声细语：“好了，再哭明天眼睛要睁不开了。小鱼看你哭得这么伤心也会为难过的，你想让小鱼难过吗？”

    乔清屿抱住他的脖子，将满是泪水的小脸贴靠在他的x口，泪水将他x前的衣服布料染作深sE，哽咽不清：“”呜呜…我…嗯…呜呜…我不是…呜呜呜…”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为她顺顺气，“好好好，慢些说，不急。”

    “我不是…呜…不是哭小鱼…我哭…哭哥哥…我不想哥哥Si…不要哥哥Si…呜呜呜…”说完这句话，乔清屿“哇”的一声，哭得更加难过了。

    伤心yu绝。

    这次乔衍初再也说不出安慰的话。

    关于小鱼或其他他或许可以流利自如的对她说出善意的谎言，可关于他的Si亡，他说不出其他的话，他b谁都清楚，人终有一Si，他也无法逃得过这个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