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W浊》的C (第1/1页)

    《畸形关系》

    等到了男人和院长聊过之后的男人自己一个人独处的空隙里，迪瑞就迈开那双脏兮兮的脚丫子跑到男人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男人对于迪瑞的出现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多少诧异，只是挑起一边的眉毛，然后勾起笑容看着他，等待着迪瑞那张气喘吁吁的小脸蛋张开嘴来和他说些什么。

    “先生，您想要收养孩子吗？”迪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瞪大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男人，稚嫩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紧张。

    男人点点头，并没有因为迪瑞是个孩子而轻视他，反而是认真地看着他漂亮的蓝色眼睛，轻轻地说：“是的。”

    “您可以选择我吗？”迪瑞小小的手纂成拳头，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角，卯足了勇气，又有些害怕地询问男人，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充满了祈求。

    男人听了迪瑞说的话之后并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的神情，反而是更加上扬自己的唇角，看起来十分的开心，他似乎很欣赏迪瑞的勇气，似乎对迪瑞很有兴趣一样。他在迪瑞的面前蹲了下来，从大衣的口袋里面掏出一张干净的手帕，替迪瑞温柔地擦拭掉脸上肮脏的污秽，让他白净瘦弱的脸展示出来，随后男人将手帕放回自己的口袋里，又伸出手来在迪瑞的耳根上摩挲。

    “为什么？”他问

    迪瑞紧张地看着男人温柔的脸，吞咽了好几次口水，支支吾吾的却说不出一个原因来，急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知道的，你很大了。”男人说：“一般的人更愿意领养那些年纪小的孩子，这样可以好好的培养感情。”

    “你已经十一岁了，也许会养不熟，也许会有隔阂，也许不会像真正的家庭一样亲密。”男人看着迪瑞几乎要哭出来的着急的小脸蛋，不紧不慢地说。

    见迪瑞低下头去，男人就松开了摩挲着他柔软耳根的手指，站了起来，又拍了拍大衣上面的尘土和皱褶。他没有再对迪瑞多说什么，也并没有想要停留下来等待迪瑞回答他。他只是伸出宽大温暖的手掌在迪瑞油腻腻的肮脏卷发上抚摸，向这个孩子告别。

    但男人又似乎不想告别，他的脚步比平时还要小，他的动作是缓慢的，他在走到迪瑞身后离开这个孩子的视线之后，特地停了下来，只在原地踏步发出声响，给迪瑞一个他正在远去的错觉。

    男人是不想告别的，他停下脚步时还多次向后看去，看着迪瑞低垂下去的小小的脑袋，然后眯起黑色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迪瑞被男人的伎俩骗到了，这位小小的孩子被那位高高的大人耍得团团转，他害怕自己在未来的某天被孤儿院抛弃，害怕自己死在寒冷冬日的街头上，害怕自己变成一个孤独的，没有任何人关心，也没有任何人记住的某个人。某个流浪汉，某具尸体。于是迪瑞在脑中不断思索，然后深深地吸气，他鼓足了勇气要拼死一搏的似的，猛地抬起头颅，转过身去，用湿漉漉的已经流下悲伤泪水的漂亮眼睛看着男人，用他幼稚的声音朝男人坚定地说道：“我可以为了你做任何事！先生！”

    他不断啜泣，抬起手臂用肮脏的手背抹去脸上滚滚而落的泪水：“任何事……先生，我请求您选择我……”

    男人站在原地勾起一个戏谑而得逞的笑容，他满足地看着迪瑞哭泣的小小脸庞，过了一会才走到他的身旁，蹲下去，伸出手来捧起他的脸庞他看着自己的眼睛。男人看着他一抽一抽的可爱模样，便凑近了些，在他的干涩脱皮的嘴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他看着迪瑞有些惊讶地表情，笑了说：“你愿意为了我做任何事，对吗？”

    “是的，先生……”迪瑞的声音变得小了许多，他不停眨巴眼睛，有些困惑的看着男人那张平静英俊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