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番外《魅惑众生》第六章媚娘过往（养成，） (第10/24页)

子至少要练三个月才能入门。你……一炷香就通了。"

    她愣了一下："很难吗？"

    凌峰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她，目光很深，深得像那口枯井。

    那天夜里，他没有走。

    他坐在床沿，她靠在床头。月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之间。他的手还握着她的手腕，拇指在她脉搏上轻轻摩挲。

    "媚娘子。"他忽然开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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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没有想过，你以前是什么人？"

    她沉默了很久。

    "想过。但想不起来。"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像在自言自语，"如果有一天你想起来了，你会离开吗？"

    她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双一直很亮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晃动﹣-不是，是恐惧。这个在海浪和礁石中长大的男人，这个务实、狠辣、重情的岛主，在这一刻，像一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

    "我不知道。"她说。

    他沉默了。然后他松开她的手腕，手掌贴上她的脸颊。他的掌心粗糙，指节上有厚厚的茧，贴在她光滑的脸颊上，像砂纸磨过丝绸。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颧骨，擦过她的眼角，擦过她的眉梢，像是在描摹一张地图。

    "我不想你走。"他说，声音哑了。

    她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心脏疼了一下，不是那种尖锐的刺痛，是钝的、沉的、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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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手，覆在他手背上。她的手很小，他的手很大，她的手背贴着他的手背，手指g住他的手指。

    "我不走。"她说。

    凌峰的身T震了一下。然后他俯下身，额头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