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印记 (第3/6页)

里，或者关进没人的器材室。总之，郁重在学校的日子并不好过。

    李令禾大抵是察觉到了谢玉则的所作所为，几次口头警告没有作用，有一天谢玉则走在路上，突然被一辆冲出来的小轿车撞断了腿，司机是一个喝醉的酒鬼。李令禾来医院照顾他，淡淡地说着以后要小心，说不定下次撞到的就不止是腿了。

    言外之意是威胁。

    谢玉则把能够拿到的东西全部砸了。

    那之后，李令禾就带着郁重搬了出去，也换了学校，只有逢年过节才会跟他爸一起回老宅，谢玉则也过着越来越混蛋的生活，挥霍享乐，谁都拿他没办法。

    那天是除夕，天气很冷。谢玉则跟他爸吵了一架，又跑出去了。他坐在路边的长椅上，跟约出来的男同学亲嘴，还让对方帮他口。谢玉则正舒服地眯起眼睛的时候，余光看到了站得不远不近犹豫着要不要上前的郁重。

    他已经长得很高了，不再是小时候拎起他书包脚就碰不到地的矮子，也长得很好看，青春期男孩子那种雌雄莫辨的漂亮，比跪在他腿中间卖力吞吐的男同学还要好看。

    他们做了多久，郁重就站在那里看了多久。谢玉则都能想得到，肯定是家里有人跟郁重说，你去把哥哥找回来，所以郁重只能出来找他。

    被口出来两次之后，谢玉则让同学先走了，靠在长椅上抽烟。郁重走近了一点，说：“爷爷要我喊你回去。”

    “哦。”

    郁重等了一会儿，见谢玉则没有要走的意思，催促道：“那你怎么还不走？”

    “家里有脏东西，不想回去。”谢玉则吐出一口烟，烟雾缭绕中，郁重那张纯洁无暇的脸更加动人。

    郁重知道他口中的脏东西指的是mama和自己。虽然他也很讨厌谢玉则，但是一